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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搂着耶律宁,另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双膝微弯,为她留出一片区域。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像冷颜的乞丐帮主,另一个目光火热,就差当众把人按地上了。
赵楷发觉,短短几天里,自己已经沉浸在被仰慕感觉中,无法自拔了。
摸着耶律宁的脸颊,赵楷正要开口,十几匹马从背后匆匆而过。
耶律宁的眼神陡然一变,指着远去的人马道:“左,左……”
赵楷连忙捂住她的嘴,“嘘,按计划来。”
耶律宁眉心一皱,附在他耳边道:“为什么?有了他帮忙,咱们不是更容易行事?”
赵楷想了一路,实在是对吴家二少爷非常感兴趣。
跟自己个头差不多,还佝偻着身子,身体不好,没脸见人……他印象中的大哥赵桓,不正是如此吗?
说实话,虽然赵楷对赵桓没有愧疚,但也没绝情到对他的死因不理不睬的地步。
那场火灾之后,赵楷放出去的人明里暗里查探,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唯一有用的两个喽啰也死了。
这是他的心病。
朱琏如今已是他的皇后,这心病凝结成一处不容触碰的存在。
无论如何,他都没想过要置赵桓与死地。
不是他不够狠,而是他认为,自己一个未来人,犯不着对赵桓下这样的死手。
可是他终究死了。
赵佶嘴上不说,但一次次用咒骂的方式,与赵楷这个曾经最溺爱的儿子交流,不正说明他内心早已怀疑了吗?
城楼下恢复了平静,人们继续进出。
赵楷拥着耶律宁,轻而易举地进了城。
吴家堡的所在,是幽州百姓的禁区,就连当地官员到了,都得下轿步行。
坊间都传,吴家财大气粗,整个府衙都要看吴家的脸色行事。
以至于百姓们在吴家这里受了冤屈,宁愿自己咽下苦水,也不敢去报官。
赵楷用捡来的铜板,买了一块蒸饼。
拉着耶律宁来到一处墙角,塞到了耶律宁的手中。
“快趁热吃,一找到机会,咱们就进去。”
耶律宁撕下一小块,把大块放回赵楷手里,笑道:“三郎,你也吃。”
赵楷看着蒸饼也笑了,自己堂堂一国之君,荒野求生也就罢了,蹲在街头啃饼子,说出去谁能信。
耶律宁以为他高兴,小口咀嚼着,“能跟在三郎身边,不管将来遇到什么,宁儿都誓死相随!”
赵楷这几日都被她的誓言养刁了。
想起以前钱时锦小心翼翼的样子,此时就像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