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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大少爷就抢了张家待嫁的女儿为妾,那姑娘心气高,抵死不从。
吴大少爷却趁夜闯入她家中,把人凌辱了。
张家女子悬梁自尽,留下一封血书,诅咒吴大少爷不得不死。
张恒磨破嘴皮子,送给张老爹城西的两间铺子,黄金百两,这事才平息下去。
没想到,吴家老二又出这档子事。
他连连摇头,“吴家是幽州首屈一指的大户,飞扬跋扈惯了。张某为求赋税,也不敢得罪他们。
咦,吴家二少爷脑瓜不灵,有些的呆傻……”
说的也是,现在的女子做梦都想着嫁军爷,军爷不仅有功在身,升官有望。
说出去也体面。
吴家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家主吴月生本就是个老色批,纳的妾室比皇帝的后宫还多。
早些年受过伤,患了隐疾,导致自己硬不起来了。
于是就多了一个嗜好,虐妾。
他打着为儿子娶亲的幌子,到处搜罗美女,并把她们绑起来,抽打地惨叫连连为乐。
大多图财的女子,过门当夜就后悔了。
但他虐待知轻重,既满足了自己的邪恶心理,又不至于让她们死去。
女子要是告状,或者逃回娘家,就拿钱拿田产铺子摆平。
这招屡试不爽,导致幽州城内但凡有貌美女子的,不是举家迁走,就是早早地寻了夫家。
从左子慕的话语来看,张恒料定他还没查到这些。
一些扈从嘛,倒也好办,各打***板予以惩处,放了也就罢了。
左子慕道:“张大人,你如何处理我不插手,但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别怪我在殿前参你一本。”
张恒擦了擦额头,连连称是。
试探道:“左大人,敢问你在幽州待多少时日,张某为你接风洗尘,定下酒楼,保证你的安全。”
“不必了!”左子慕斩钉截铁道,“秘密出行,不可声张。张大人此事若处理妥当,本使不会再追究。
你也别想着打探消息,为你翅膀下的宵小之徒开脱什么,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张恒目送他远去,差点一屁股坐下地上。
直呼好险!
转念一想,皇城司暗中来到幽州,目的一定不简单。
他必须先弄明白,不然呕心沥血这么多年,所有的功劳都将付之一炬了。
回到卧室,他看了一眼儿子,急匆匆穿好官服,马不停蹄地奔向了前堂衙门。
面对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一个头变得有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