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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哪里还等得了,俯身一吻,让她在呜咽声中意乱情迷。
这个美丽少妇,经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稀里糊涂地坐上了皇后的位置。
自认定赵楷之后,就把他当作自己的天,自己的全部。
端庄贤惠,母仪天下,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
就连心气极高的钱时锦再怎么清高,到了坤宁殿也没了脾气。
新进宫的那些秀女,有的虽连连晋封,但钱时锦从她们的步态上却看出,她们中大多数还都是处子之身。
自从那年大典结束后,锦绣宫逐渐地沦落成冷宫了。
赵楷一年三百多天都宿在皇后处,可偏偏没人敢提出半点疑问。
朱琏知她敢怒不敢言,也会故意把赵楷关在门外,甚至在癸水来时,把他辇去锦绣宫。
可赵楷担心她腹痛难忍,偏偏会那几日守着她。
赵楷不止一次在她耳边说过,你是我的最珍视的财宝,有你在,我的存在才有意义。
她只以为这是他独创的情话,心里备觉甜蜜,偎在他的怀中,相拥入眠。
“带回去,好多个由头撵我是不是?”赵楷挥汗如雨,脊背上亮晶晶的,一片湿滑。
朱琏轻泣连连,身体诚实地配合他。
“不,不是这样的,若再无子嗣,我就是罪人啊……啊……”
“要生也得是你生!”赵楷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双手箍住她的细腰,瞧她柳眉紧蹙,樱唇微张,娇媚入骨的勾人神情,心中旌旗猎猎,汗也越出越多。
颠簸数日后,再承恩露的朱琏浑身舒畅,心灵得到无尽的充实和满足。
烛光辉映下,青丝漫散枕畔,花容晕红地甜美睡去。
赵楷吹熄灯烛,轻抚她的脸颊,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一吻,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就在他四肢舒展,闭上眼睛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他故作轻鼾,眼睛睁开一道细缝。
好家伙,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向他步步靠近。
他双手在臀下攥成拳状,心中怦怦直跳。
江湖上有些能人,专门挑男人那一哆嗦时下手,难不成自己遇上杀手了?
惊慌间,再次问道那股幽香。
与此同时,那匕首从床尾已绕到身侧。
赵楷不敢大意。
眼见匕首悬停空中,手臂一伸把人扯了个趔趄。
紧接着双腿一番,利索下地,大手狠狠掐住那人的咽喉,一下子将她推到了墙壁上。
冷声道:“何人?”
女子惊愕,美目圆睁,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郎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