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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着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见他闷闷不乐,赵楷多少也猜到了他的心事。
沉声道:“仁宗在时,主导改革,可大张旗鼓的推行之后,阻力重重,最后不了了之。
历来大搞改革者,除却秦国商鞅,还无一人能成。
朕并非什么圣贤明君,身边都是些什么人,你也看到了。
若不剑走偏锋,今天给百姓分地,明日给商家们减税,那钝刀子割肉般的改革何时才能落到实处?
百官们的身后各有势力,去你康王府上发牢骚,你就听着。
好酒好肉招待着,若缺银子了,尽管开口便是。”
“哈?”
赵构嘴巴大张,好像告状的小孩子被老师当众揭底般难受。
“倒不是缺银子,更不缺酒,只是不想听他们在朝堂上点头哈腰,背地里指桑骂槐!”
赵楷突然有些感动,这或许是整个大宋,对他毫无保留予以支持的“亲人”了。
两兄弟,促膝而坐,聊了半晌。
赵构终于改变了主意。
“皇兄,一想到大哥在你背后捅刀子,我就替你难过。”他由衷道,“我留下来,就当皇兄你背后的眼睛,如何?”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赵楷当然求之不得。
赵构又道:“谌儿失去双亲,性子比以前沉闷不少,我想带着他到军中多长长见识,希望皇兄能答应。”
赵楷很是欣慰,“也好!先生时常在朕面前对他赞赏有加,而他也喜欢研读兵法,等他行了加冠礼,就可以入军中效力了!”
“军中?”赵构有些踟蹰,犹豫道:“大哥就剩这么一根独苗,好生在京师待着吧。”
赵楷对他的身世暂时也摸不清,心想着反正加冠之年尚早,以后再做打算不迟,也就没与他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就看他自己的意思吧!”
送走赵构,又想起朱琏。
赵楷踱步来到菁华宫,抚摸着她曾用过的珠钗,睡过的床榻,一颗心就像找到了归宿一般,格外的安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直觉引领他,一直在向朱琏慢慢靠近。
封后大典的凤袍是他亲手绘制的,绘制时,眼前就浮现出朱琏身着凤袍与他睥睨天下的场景。
他拉开抽屉,看着摆放整齐的首饰,忽然一封叠放整齐的宣旨引起了他的注意。
展开细读,一颗心差点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