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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子,殊不知,当初若不是郓王挺身而出,咱们大宋如今还不知道落到何种田地呢!”
李纲的心绪一下子飞到了去年的腊月。
面对皇太子赵桓种种不上路的做法,他当时也恨不能赶鸭子上架。
如今细想起来,郓王的即位仿佛是老天爷促成的一样啊!
眼珠子滴溜一转,嘿嘿笑着看着种师道,李纲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终究还是露馅了。
“老种,看来你和宗汝霖都选择站在官家这边了!”
“那是自然!”种师道毫不犹豫道,“我们种家一门为大宋守疆多年,得明君如此,只会感到欣慰!”
李纲点了点头,一脸歉然道:“老夫糊涂,糊涂啊,你们不在京师的日子,为燕王行了不少方便……
嗨,都怪我,总想着皇族父子之间,断然不会闹出什么夺嫡之事来!”
种师道猛地拍了一下桌案,“你不是糊涂,你是作死!
你一个浑蛋,掺和这些做什么?
官家如此信任你,把整个开封都交到你的手里,你就是这么报答君恩的?”
李纲被他吼得醉意去了一半,支支吾吾道:“我没有助纣为虐,我只是在燕王出门时,为了他行了个方便而已!”
种师道怒火难遏,声音低沉如同一直发狂的雄狮,“方便?什么方便?
你知道他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开封城外,遇到燕王派来的杀手,直取官家的性命,导致秦桧……”
种师道想到秦桧临死前那句古怪的话,话锋一转道:“连累王云,宇文虚中丧了性命!”
李纲手指一颤,酒杯当啷落了地,喃喃道:“你说什么?”
转瞬间,倏然起身,捶打着墙壁,“他是不是蠢,愚蠢至极,愚蠢至极啊!”
“你说他蠢?你一个负责皇城安危的守将做了什么?”
种师道疲惫地闭上双眼,“好在没酿成大祸。
如果官家有个三长两短,你认为燕王登基也好,太上皇操权也罢,谁还能留你?”
李纲慌了!
原来,赵楷这么大张旗鼓地抓人,不为别的,是为逼太上皇和他的爪牙主动现身自首啊!
他们最大的爪牙,不正是自己吗?
“引蛇出洞!”李纲惨然一笑,提起酒坛,咕咚咕咚灌入口中,“最大的那条蛇,竟然是我自己,哈哈哈!”
这笑声中藏了几多苦楚,几多懊悔,都在醉意中散入风中不见了。
第二日,袁宝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睁开眼便发现一人,裸着上半身,背后背着荆条,大步流星地朝福宁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