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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
可他若不想收手，刘海就非死不可。
不如，让微臣把刘海交给开封府，再派人暗中护着他？”
赵楷从身后拿出一摞纸，信手丢在左子慕腿上，“看看，念奴都查到些什么。”
左子慕拿起来，迅速翻了翻，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难道真是蔡攸故布疑阵，与燕王府没有关系？
那开封府要刘海，也只是为破那小妾的命案？”
赵楷看着他姣好的容貌，细长的眉眼，突然萌生一个想法。
于是，半阖着眼开口道：“里面记录甚是不清，为确保开封府并无他图，不如你去问问念奴。”
左子慕身形一震，手上的纸张洒满整个车厢。
他怔了怔，连忙弯腰去捡。
就在这时，马车已经到了宣德门前，再往里去，就得换步辇。
见赵楷斜倚着软枕假寐，左子慕无奈道：“是，微臣领命。官家，该下车了！”
回到皇城司，左子慕突然觉得这个赵楷跟以前是大不相同。
如今的他除了满腔热血，还做起了保媒拉纤的行当。
两千登记在册的妃嫔，赐给将士们为妻做妾也就算了。
连王洵那样的小将也成了他的目标，想起顺德帝姬赵缨络的表情，他后背上汗毛直立。
看着桌案上的一摞纸，他叹了口气，换上一袭夜行衣，吹熄灯烛，悄悄出了皇城司。
他如一只夜枭，在熟悉的街道中穿行，不多时就到了花月楼顶。
飞身跃入三楼的檐廊，仔细听了一会儿楼下的嬉闹声，见左右无人，推开一扇门，径直走了进去。
还没待他站稳，一阵异香忽然钻鼻而入。
他连忙捂住口鼻，正要退出，一条细白的长腿已横在门把手上。
顺着腿往上看去，那张妖媚的脸，挂着得意的笑望向他。
漆黑中，一双清眸如两颗闪亮的星，在左子慕眼中坠落，他的身子却无法动弹。
“崔念奴，你要做什么？”
左子慕压低声音，被记忆中的体香搅得神迷意乱。
崔念奴把他推到床榻上，柔弱无骨的娇躯欺上前来，附在他的耳边道：“同为官家的人，他帮你，也帮我。”
一阵轻笑过后，轻薄的衣衫落了一地。
左子慕挣扎了几下，可恨浑身使不住一丝力气，别过头去，闭上双眼道：“崔念奴，你不要太过分！”
崔念奴勾起他的下巴，红唇印在他的嘴上，万般柔情化作一池春水。
“左皇城使，你不要我，那我就入宫为妃，到时候天天召见你，你敢不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