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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
当真比娶一屋子莺莺燕燕,听她们张家长李家短,争风吃醋要强多了!”
赵楷在两人脸上来回看了又看,见袁宝还没回来,压低声音道:“我说你二人又不是太监。
要女人什么用,朕告诉你们什么用,生娃啊,生娃懂不懂?
我大宋今日的辉煌哪里来的,不是嘴巴一张一合吹出来,是靠人的双手,一砖一瓦,一铁锹一锄头干出来的。.
那日金人沿汴河而下,想靠近西水门,咱们怎么打赢的?
那还不是靠人,你一棍子,我一石头,他再刺出一枪,不就是这样完成的吗?
不是,你俩跟朕讲讲看,民间男子,是不是大都你们这种想法?”
赵楷往龙椅上一坐,示意二人坐下来,大有开茶话会的架势。
云家也算中等家庭,家中在编人员五六个,云九知道自己充其量算半个,所以不敢夸大。
“官家,我家在城郊庄子,有二三十户农民。
起早贪黑的做工,一年到头来,祖孙三代连个房子都盖不起。
年景好时,我会趁我爹派人来之前,先把账本重做一遍,匀出一部分利润补贴他们。
他们拿了赏钱,才舍得吃顿好的。
平时吃糠咽菜,也没攒下几个钱。
有我在,我只收他们一点的房租。
我们隔壁的庄子,听说那些老房子都给拆了,要他们付一部分头茬钱,剩下的房钱,每年从他们做工的薪水中扣。
扣完两到三代,房子就是他们的了!
就这样能养得起房子的人家,还算好的。
那老陶家的媳妇,生了一场重病,只吃药都把家里的房子给搭进去了。
一家三代苦苦熬了两年,媳妇病死时,胎儿都在肚子里六个月了,一家子对生活无望,就都上吊了。
官家,小的不是说咱朝廷不好,而是百姓没奔头。
尤其是这两年,兵荒马乱的,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我们庄子今年遭了水患,一粒米都没收成。
搭上一年的种子也就算了,还得付人工的薪水。
谁容易,谁都不容易。
官家可能不知道,这没挣钱要交赋,挣了钱交赋,生了孩子还要交丁赋。
多一生一个就多交一个人头钱,大人活着尚且艰难,拿什么养活孩子?”
云九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直接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赵楷听得仿佛入了定,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左子慕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云九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