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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施展绝技黄金瞳,控制住了郑公子,在他的识海里面打上了烙印。
这时的郑公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
在秦风的面前犹如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白兔般,恭敬的不得了。
带着秦风美滋滋地来到自己同伴面前。
开口介绍道:“众位兄弟,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郑炎夏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秦大哥,今日难得遇见,大家都来见过。”
几个纨绔犹如听到天方夜谭般看着秦风。
以前没听郑炎夏讲过还有个大哥呀?
话再说回来,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是什么最新流行的新词?
是我们跟不上潮流,听不懂这些流行语了吗?
虽然想不明白,但因为郑炎夏在这些人之中身份最高,背景最深。
看着在秦风面前笑得宛如狗尾巴花一般的郑公子,几人不得不睁着迷惘的双眼,向秦风行礼,
异口同声的喊道:“见过秦大哥。”
秦风这厢倒是镇定自若的很,笑眯眯地点头答应着。
见到郑公子这边出了状况,对面的纨绔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领头的一个纨绔大声说道:“姓郑的,搞什么鬼把戏,别想拖延时间,还不赶紧认输?”
郑炎夏见对方打搅自己和大哥重逢的重要时刻,登时大怒。
指着对方破口大骂:“姓刘的,你爹就是一个小小的教谕,你也敢和我打擂台?”
姓刘的纨绔毫不退缩:“姓郑的,虽然说你爹是知府,可是你要想有功名,可还要看我爹愿不愿意高抬贵手放你一马,我有什么好怕你的?”
郑炎夏被刘公子怼的气了个倒仰,怪就怪自己老爹非要自己考个功名。
结果被对面这个该死的家伙拿住了要害。
看到此时,秦风心中一动。
自己何不掺和一下,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随即拦住了就要与刘公子对喷到底的郑炎夏,开口问道。
“郑兄弟,不知你们要比些什么,可否告诉为兄?”
郑炎夏见大哥问话,连忙回答道:“秦大哥,你不知道内情。
前几天我们去玉凤阁喝酒,这几个家伙非要和我们比试,说是谁做的诗词更受欢迎,谁才有资格让玉楼春姑娘陪酒。
明明是我们做的好,结果他们耍赖不认,这才结下了梁子。”
秦风这才明白,这是两伙纨绔在青楼争风吃醋积累了矛盾,结果一直延续到今天。
眼珠一转,正想去江南的青楼见识一番的秦风,感觉正好可以顺水推舟。
对郑炎夏问道:“贤弟不妨把上次所做的诗词念来听听,为兄在诗词之道上还是有几分功力的。”
现在郑炎夏对秦风简直是言听计从。
当即开口朗诵道:“昨夜一阵雪,今晨满目白。白狗身上肿,黑狗身上白。”
见郑炎夏摇头晃脑的陶醉模样,秦风估计这首打油诗应该是他的杰作了。
秦风当即一伸大拇指,夸赞道:“此诗虽然用词浅显,但灵动诙谐,栩栩如生,可谓佳作矣。”
听到秦风的夸奖,郑炎夏大喜过望,趾高气扬地冲着刘公子说道:“听见没有,我大哥都夸我做的诗好,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个刘公子听到后嗤之以鼻:“那是你大哥,又不是我大哥,凭什么本公子要认可他的评价?
你做的这首诗就是个打油诗,根本不登大雅之堂。
再说当日你我双方的诗词不分高下,这是玉楼春姑娘亲口所言,你我胜负未分,何来高下之说。”
郑炎夏见对方仍然嘴硬,更是气愤:“玉楼春姑娘是给你爹面子,你还真以为你作的那首破诗能和本公子相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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