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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她手指一松。
拉伸到极致的弓弦擦指回弹,箭镞破空而出,竟带起一团乳白色湍流。
然后利箭消失在湍流漩涡中心。
盘膝坐在坐榻上的廖苔青感到了空气中气机波动,他甚至感到了来自远处的敌意和杀气,茫然睁开眼睛。
侄孙廖尚手上裹着厚厚的绷带,正一脸谀媚向自家老祖献殷勤,这些年在老祖庇佑下,廖家子孙俨然已经成了洞庭水治相当受人尊敬的人物。
灵山宗虽说名气不算太大,然而背靠长留山这块金字招牌,有几家山头敢对他们叫板,除非他们本身就与长留山有着特殊关系。
好在长留山上的仙人们似乎都不喜欢对外接触,一年到头,除了附近的凫丽山、本治的壤土山、仙草堂,垣中也就是月府宫,长青仙宫以及麒麟仙宗有些来往。xь.
垣上宗庭他们也招惹不上,就洞庭水治这数十万里河山,足够养活他们廖家几百口子一家老小。
像集市上那种小打小闹的碰瓷买卖,也就是他廖尚给手下帮闲弟兄找份挣零花钱的手段罢了,他们真正的大买卖,还是从渡口四方来往的渡船以停靠费用折扣压价换来的各种低价货物,转手一卖,到手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灵髓。
手下这些帮闲,最大的作用就是帮他们从中敲打那些脑子不太开窍的船主货商。
这次那少年竟敢出剑斩断他的手,简直就是对廖家地位的挑衅。
好在老祖义无反顾站在了他们一边。
这让廖尚深刻体会到了靠山的重要性,服侍好自好老祖,才是他们这些当孙子辈最好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