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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问道。
“是啊，是我没错。”黑衣人微笑着。
“但我没点外卖啊。”
“我知道。”外卖小哥抬起头。
“哈哈，果然是你，等你好久了。”
黑衣人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没做什么动作，任由他拍打自己。
“我就知道你在这个时候能来找我，毕竟到处都是支配律者。”
他们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城市各地的实景监控。
“你可还真贴心，知道我不吃辣的，昨天那个鸡排饭我点了个微辣，好家伙…我不知道他们老板是哪里的人，那味道能叫微辣？我差点把舌头都给吐了。”黑衣人一边吃一边赞扬他。
“你还是一样的贫嘴。”
他认真的看着监控，头也不回。
“平日无欲烦心少，今朝开怀乐逍遥，哈哈…”
“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叹了口气，推开椅子，开门进了卧室。
等到几分钟后再走出来时，她变成了一名白发黑裙的少女。
“你家只有黑衣服？”她皱着眉头。
“众所周知，黑色不容易脏。”黑衣人一面大口咬着汉堡，一面模糊不清的说着。
“那你放着裙子干嘛，女装用的？”
“又不是不行？我只是不愿意像你那样每天变来变去的，又不是说我不会变，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我还是可以用另外一幅面孔的，自然要做好两手准备。”
“随你怎么样都好。”
她坐下，然后直直的盯着黑衣人看，那眼神，就像要把他给吃了似的。
“你干嘛？”黑衣人耸了耸肩膀。
“没什么，我只是大概明白面对***，你为什么不着急。”她伸出手，换了一个姿势拿着汉堡啃起来。
“是啊，这群人死了就死了嘛，反正这城市地理位置好，只要崩坏一走，马上就会有别人来的。就算今天他们拿核弹把这里炸了，最多再过10年，这里又会一片繁荣的，担心什么？没必要担心。”
“你果然是这么想的，唉…”
她抬起头，长叹一声。
“所有的文明总是不懂得何为限度，他们永远在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并且把这种事情当做道德书写下来一一流传。”
“确实，他们管的太宽了，虽然说是为了他们自己，倒是有些东西光靠他们的能力还认识不到，对于这些东西他们也要去努力，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知道的越多，越意识到自己知道的不多……话说回来，这十几年以来，你的崩坏，没有让他们认识到自己？”
“别提了，适得其反，倒是他们开始尝试控制崩坏了，自从律者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她从桌子下面掏出一罐啤酒，独自一人开始饮了起来，看着她忧愁的脸，黑衣人也拿过一罐啤酒，熟练的打开。
“律者的事，也和我讲讲吧。”
“………好吧。”
她看了看黑衣人，似乎是奇怪他为何知道…还要询问。
“第一律者被人类引诱而反叛，第二律者失败了，虽然造成了灾难，但她根本没让人类意识到什么，或许因为那位律者的主观意识太强烈，反而导致了人类的团结。第三律者拥有了人类的感情，权衡利弊的时候她放弃了自己的职责，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好说什么。
”
“第四律者没有任何表现的机会就倒下了，而且究其原因，她的行为方式是出自愤怒和复仇，根本走不远。
“第五律者自身的抵抗太激烈，虽然带来了灾难，但是那些人类却更是想着克服它。第六律者实际上是偷来的崩坏权能…我本来不想把那个位置给他的。”
黑衣人听着她一个人倾诉，不住的点头，脸露怜悯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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