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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准备开战。
姜雪蝉扶起芊芊说道:“要回家,我们便送你回家。”
夫子也知道多说无益,黄金书卷在身后展开。
“哈哈。”柳狂云大笑:“居然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为难一个女人身上,可真有出息。”
“放肆!”
子勤身上爆发出的浩然正气,将玉佩吹得当当作响,对准柳狂云一剑刺出。
“早就看你这小白脸不爽。”
柳狂云九蛇槊对着子勤直接砸下,无论是武器还是身形,柳狂云对子勤,都有着绝对的优势。
一力破十巧。
简单的一砸,将子勤后续的招式,全部都憋了回去。
两人的境界虽都差不多,可是论对敌经验,常年刀口舔血的柳狂云,不知道比子勤要强多少倍。
本来子勤的先手优势,已经全部丧失,转守为攻,被柳狂云逼得有些不知所措。
子拙眼见子勤在柳狂云的攻击下,越来越狼狈,想上去帮忙,被夫子拦住:“他们两境界差不多,子勤虽然狼狈,却没有性命之忧。”
“若。”子拙欲言又止。
他本来想说:“若是输了,岂不是丢我儒家的脸。”
可却不能说出口,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承认子勤不如柳狂云。
“柳狂云先随髦头军在冰原大战,羽林西征失败后,他统领了残余的羽林军,更在定北城中血战,输给这种百战之将,有什么丢人。”
既然夫子已经发了话,子拙也只能旁观。
“柳狂云在相城之际,面对满城兵士,曾一人攻城,只为取回弟父及家人遗体,这种至孝至忠之人,能做你们的对手。”
“可夫子,他现在帮狄戎。”子拙说道。
“你错了,他不是帮狄戎。他在相城攻城之时,正好得到墨非夜等人相助,所以他帮忙,是出于朋友之义。”
“可这些小义,自当服从国之大义。”
夫子转过身,对着儒家士子认真说道:“你们可知,我为什么看不起墨家。”
“因为他们都是势利之徒,不讲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子拙拱手回道。
夫子摆摆手说道:“是因为他们的兼爱之说,只是无根之水。”
“无根之水?”儒家士子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人之爱,如大树。现有树根,再有树干,枝叶。父子之爱就是这树干,仁爱就是这枝叶。”看書菈
“墨家一味强调兼爱,可不曾想到,一个人若不爱自己的亲人,怎么可能去爱其他人。”
“所以我儒学,以君臣之义,父子之爱为树干,进行爱天下之人。”
“谢夫子教诲。”儒家士子都拱手谢恩。
场中状况正如夫子所言,子勤在柳狂云的攻击下险象环生,可还是能勉强应付,并未受伤。
刚才夫子的话,也落到了墨非夜耳中,让他对夫子的印象,大有改观。
一直到刚才,他都认为夫子是沽名钓誉之徒。身为学派魁首,居然参加狙击芊芊的行动。
现在看来,真的是为了夏人少受战乱之苦。
柳狂云的目的,只是让子勤知难而退,其实并未使用全力,最明显的就是,九蛇槊上的蛇头,还没有动起来。
“这马贼还是挺厉害的。”
姜雪蝉和柳狂云在一起的时候,遇到的敌人,都是强大异常的那种,所以都是被追得满天跑。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柳狂云和境界差不多的人动手。
墨非夜身上的血气突然暴涨,在背后凝聚成一对血翼,手中的浮游划出一条血色长河,悬在他和夫子中间。
一缕缕血气从墨非夜身上流入长河之中,让里面的河水更加澎湃激荡,无数的巨浪在血河中翻滚。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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