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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同时就餐,而是单独用餐,自然也就无事。
片刻后,白禹开又问他:“刚才你说是孟琼双等人在城内生事,你怎么知道是孟琼双,除他之外还有何人?”
逆天子道:“有人在一个巷子内看到了他,只可惜他释放迷烟药翻了围捕他的人,然后消失隐匿踪迹了。”
白禹开道:“孟先生还是宅心仁厚,若是换了别人早就用毒药了。”
逆天子冷冷道:“据我所知毒药相比***,制作非但费时费力,而且价值不菲,像他这么大规模投药,只怕所用的毒药不足。”
“我却不这么认为。”白禹开环视倒在地上那些截教门人,“孟琼双非但家财丰厚,而且手下能人众多,大规模制造毒药并不是问题。他们既然明着要与截教为敌,怎么可能会缺钱少药?”
逆天子对这些不置可否,骂道:“有本事出来与我正面厮杀,只会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真是阴险小人。”
白禹开转身看着他,心中暗道:“你负责一城之治安,掌握全城武装力量,面对此等情况却无能为力,真是才不匹位。”
逆天子行军打仗是个好手,其统兵之能远在顺天子之上,人毕竟无法万能,不能精通一切,势必会有劣势短处。白禹开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忽然对自己很气愤,气愤自己受制于一个不如自己的家伙。
片刻后,白禹开道:“我认为孟琼双不用毒药而用***,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能在***的药力消失之前攻下整个赤方城。”
“真是痴人说梦。”逆天子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