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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凶我？”
程绮真嘟起红唇，小眼神儿哀哀戚戚，委屈得不行，和刚才判若两人。
宋晗玉哭笑不得，因为任语薇梗在心口的不快都被搅散。
“有绮真帮我撑场子，我感谢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凶你。”她拿起程绮真的手机递过去，“快打电话把手续停了，别真的把别墅过户给我了。”
“我程绮真送出去的东西有收回来的时候吗？”程绮真哼笑，阴恻恻的目光睨向门口，似乎还沉浸在狂怼任语薇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包厢门被敲响，服务员进来送餐。
宋晗玉把桌角的车钥匙塞回程绮真包里，不经意瞥见她手机的记账页面——
早餐：38元。
包装费：2元。
送玉崽一套别墅：价格一栏上数字3打头，后面跟了一串零。
下面还附带了一个哭唧唧tat的表情。
宋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