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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询问他还得唤醒他,承受可能遇到暴躁版挨骂的风险。
司青选择闭嘴。
“这里让我感到不舒服。”司青回答崔真真道。
“那咱们出去。”
崔真真亲昵地牵住司青的手,将她带到禁地外沿。
“最先发现血池的玄幽宗长老说,这血池可能是给血脉不纯正的乌家嫡系换血,以此增加对黑魔的接受度。”
“换血?”
“是啊!”崔真真啧啧道,“乌家魔主是火灵根,后辈嫡系里多数是火灵根,但也有双灵根、三灵根或者五灵根者,乌家为了这些人同样能进行血脉接引,用血池来给他们换血洗礼。
乌家为了再造一位魔主,真是费尽心机!也不知道那位北冥王把乌旸的尸体带哪儿去了,听说他很强,难道他还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不可能,乌旸的灵台是我亲手击碎的。”
北冥王强大、暴戾又神秘,他无视规则、杀人如麻,但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是茗茗亲口说的。
“那他带走乌旸的尸体干什么?”
司青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袁河和韩东也没有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乌家全族一样,逃进了景连山脉,我爹说……”
崔真真说着说着,看到司青忽然捂住心口面色痛苦,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忙将她搀住。
“你这是怎么了?”
司青指向自己的心口:“痛。”
崔真真以灵力探向司青的心口,发现有活物堵在她的心脉处,悚然一惊:“你体内为何有蛊虫?”
司青顿觉不妙。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就有景北魂做伴,若谁想对她下蛊,绝对瞒不过景北魂。
这蛊虫,只可能是原本就存在的。
谁会给原主下蛊?
司妩留下的?
也不太可能,司妩的留影玉符里,并未提到此事。
“是什么蛊?”司青难受地问。
东苍宗善驭兽,崔真真对蛊虫稍有了解,她以灵力探查后,神色更加凝重:“是情蛊。”
司青脑子里,蹦出一个人名——袁河!
原来,原主对他百依百顺,爱他爱到失去自己的生命,都是这只情蛊在作祟!
原来,袁河几次对着她欲言又止,故作深情,是因为早就通过情蛊,确定了她的身份!
对于袁河没有把她身份爆出来,司青可不会恋爱脑的去猜袁河是不是对她余情未了。
袁河虚伪又阴险,定是想要借助身份的秘密,伺机拿捏她!
“我以前从未痛过,也不知道体内有情蛊,为什么现在会这么痛?”司青问。
“情蛊是子母蛊,你会这么痛苦,是子蛊正在分担母蛊承受的痛苦,子母蛊离得越近,你的痛苦越深!”
崔真真望向四方,“母蛊肯定就在附近,快把它找出来杀了,将母蛊取出来,才能引出你体内的子蛊。”
袁河就在附近?
并且在暗中催动母蛊?
司青方才在血池石室并未感知到异常,她想了想,冒着被骂的风险,叫醒了景北魂。
“何事?”
司青松一口气,不是暴躁版。
她快速将情蛊的事情说一遍,景北魂听完眉头一皱。
“竟然敢对你用情蛊!走走走!让我把他给剁了!!”
司青顾不得此时的景北魂是冷漠版还是暴躁版了,忙问:“你感知到袁河了吗?”
“没有!”
司青:“……”
那你剁空气啊?
暴躁版景北魂太不靠谱了!
司青正腹诽着,忽然看到景北魂的魂体翻涌不止,搅得识海翻天覆地,司青正惊恐着,景北魂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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