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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宋暖接过杯子，坐在沙发一角。
刚才陆司川的神情，王全山也瞧见，还以为自己会被陆司川温柔点对待。
谁知陆司川转身的瞬间，瞬间就沉下了脸。
王全山就知道……让陆司川对自己温和点，那是在做梦。
“陆总，这件事情我在跟进，刚才联系表妹的家人，肯定会有消息。”王全山拿出手机，暴露在陆司川面前，是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我表妹家中的电话，陆总，还需要去了解一下情况吗？”
“不用了，你自己处理就好，我只需要知道人在哪里，还有，把原因给我调查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陆司川不说，王全山也会去问清楚。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损失，是公司的利益。
“好。”王全山收好手机，又递给陆司川另外一份文件。
“这是我表妹的资料，还有家庭状况，都记录在这里。”
陆司川接过，翻动了两下。
上面是一张照片，旁边赫然写着名字，王全山的表妹叫徐玉。
徐玉容貌还不错，笑起来还有浅浅的酒窝。
至于徐玉的家庭状况，还有一个弟弟，跟父母生活。
资料下面特意写着，徐玉的父亲，两年前，在工地出事，如今还卧床不起，腿部骨折，只能坐轮椅，甚至不能正常工作，母亲还在外赚钱，弟弟在上大学，所以家里的开支比较严重，徐玉就做起了主播，每个月也能赚上好几万，家里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看完所有的资料，陆司川不由自主的皱着眉头。
既然如此。
徐玉应该不缺钱，而且家庭情况，早就慢慢好转起来。
每个月能赚的钱不会少于五万。
陆司川放下了资料，又感受到另一道目光。
他朝着宋暖那边望过去，对宋暖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王全山主动让出位置，侧到了一旁。
宋暖放下茶杯，默默的挪了过来。
“看看这个。”
听到陆司川的话，宋暖接过了资料，紧跟着过了一遍。
“徐玉这么做，肯定会缺钱，可我看着，不像缺钱的时候。”
宋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几乎跟陆司川想的一样。
“多去调查。”陆司川偏过头，表情严肃，叮嘱着王全山。
“好，我一会就去一趟表妹家。”
直播事件到现在，王全山都没有合眼睛。
眼底的黑眼圈特别明显。
陆司川想了想，制止了王全山要离开的举动。
“先不用着急，那些购买的客户，记得多多给反馈就好。”
“至于你，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开车过去一趟。”
“不然以你这种情况，疲劳驾驶，很容易自己出事。”
陆司川的话，反而让王全山瞬间精神。
自己这是被陆司川关心了吗？
“知……知道了，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