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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就越摸不清。
“我对你的心意，你就一点没有感觉出来吗？”
宋暖沉默了。
她能够感受到，陆司川对她的心意。
可就是……
“那你证明给我看。”宋暖觉得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下去了。
“怎么证明？”陆司川问她。
“我和白薇之间，你选一个。”
陆司川不能理解她这个选题：“为什么要选一个？”
在他看来，宋暖在他心里的位置，是白薇不能比的。
然而宋暖听来，却不是这个意思。
她苦笑：“那你今天过来，有什么意义吗？”
“我的意思是。”陆司川不动声色地吸一口气，“白薇和你没有可比性，她只是一个对我有恩情的人，我不会像在乎你一样在乎她，宋暖，这样说，你懂吗？”
两人对视，此时此刻，宋暖的那颗心，又不由自主地乱跳起来。
“那你答应我，和白薇断绝一切联系，不然就和我断绝联系。”宋暖垂眸，手指攥紧被单，说道。
“好，我答应你。”
陆司川答应的太快，让宋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真的？”宋暖又问了一遍。
陆司川轻笑出声，刚才眉眼间的阴云也全部散去了：“真的。”
两个人又变回了往日那种有说有笑的样子，宋暖很珍惜这种时刻。
从别墅离开之后，陆司川又去找了一次白薇。
白薇又惊又喜，连忙把人迎进屋里。
这里还和昨天一样，乱七八糟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陆司川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这个给你。”
白薇现在手头确实有点紧，但她还是要假装推辞一下的：“司川，不用了。”
陆司川并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你出国吧。”
白薇瞬间惊愕：“什么？”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出钱送你出国，你想留学也好，找工作或者做生意也好，都随便你。从今往后，你不要再留在国内了。”
白薇泪眼婆娑：“司川，你是要赶我走吗？”
陆司川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国外比国内更适合你，我会给你一笔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你想想吧。”
“是宋暖让你这样对我的，是吗？”白薇猜测，问他。
陆司川皱皱眉头：“和她没有关系。”
她虽然否认，但白薇下意识觉得，就是宋暖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陆司川说完，起身离开了。
白薇一个人在家里，气的又砸了很多东西。
她心中冷笑，宋暖这是逼她往死路上走啊。
那也别怪她殊死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