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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个…”
她眼神瞟向不远处的巨大冰窟窿，其意思不言自明。
二马匪吓得头的不磕了，争先恐后抢答起来。
“是是是殷员外！殷员外派我们来的…”
“对就是殷员外，他叫我们来西凤村抢一波，说是有新来的流民抢完正好可以收做佃户…”
“他他他还说…抢两个女郎回去…他要…他要…”
厉明海眼中戾气翻滚，上去就给了说这话的马匪一脚。
“会不会说话！这里还有姑娘家呢！”
马匪：“……”
就打我！就打我！
说实话完了还是打我！
马匪欲哭无泪，被踹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
另一个马匪赶紧趁机补救，“殷员外就是边城做米粮生意的大户，已经在边城盘踞多年，算的一方不小的势力…”
他巴拉巴拉说明了这个叫做殷员外的身份，最后还不忘给自己求情。
司锦给三叔一个眼色，后者瞬间会意，一手刀砍在马匪脖子上，马当场翻白眼晕过去。
另一马匪：“！”
太凶残了！
倒地谁才是穷凶极恶的马匪？
殷员外吗？
司锦眸底火光闪动，看来有些事可以提前了…
刚因为害怕躲回家中的村民这时候跑过来了，看见河里瞟着的一具具人尸体跟马尸体惊讶不已。
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这些马…要不要捞上来？”
他们不过是些家族弃子又或是被连累才流落此地，见到真刀真枪的马匪自然害怕。
如今看见马匪都被团灭了，心底那点小心思涌上来。
马欸！
那可是肉啊！
边城苦寒，他们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吃上一丝荤腥，现在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司锦看见这些人眼里的贪婪之色没多说什么，只悄悄拉了拉厉晋柏的袖子。
今日的厉晋柏十分给力，几乎是一瞬间便明白了孙女的意思。
“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咱们西凤村遭此劫难，老少爷们都受惊了！”
所有人朝他看来，就连田家父子也寻声看着他。
厉晋柏笑容可掬，指着河水里漂浮的尸体们，语气带着丝蛊惑的意味。
“马匪死了也就死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好马…”伤怀不过三两息，他又恢复往常般淡定。
“一会还得田大哥帮忙招呼，咱们合力将水中马儿尸体都捞上来，分肉。”
众人欢呼，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陡然爆发，无一不是欢喜的忘了各自阵营。
汉子们争先恐后捞“尸体”，办法花样百出。
没一会儿功夫十七匹马的尸体被捞上来，有的还没咽气，睁着大眼睛捯气。
司锦沉吟了一下，再一次拉住厉晋柏袖子。
后者有些为难，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诸位，今日我家就不参与分肉了，全权由田三哥处理！”
说完他又看向五匹尚还有口气的马，缓慢说道：“这五匹还活着的我就带回去了，诸位…应该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