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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成秀娟说不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调到这里做保洁员后，她就天天梦到明成。
随着那一天天的梦，她对明成的思念，简直就是泛滥成灾。
直到那一天，下班的她，从资料库出来，看到了无比美丽的晚霞，明成就在这无以伦比的美景中出现了。
“明成是谁？”何弘澈淡声问。
“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季凡沁吃惊地看向成秀娟，这成秀娟有四十多了吧，竟然没有结婚。
成秀娟讪讪地道，“是男朋友，我还没有结婚。”
“认识明成那一年……”讲起当年，成秀娟苍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有娇羞，“那一年我才二十一岁。”
“就跟我现在一样。”季凡沁情不自禁地接话。
“对！就和一沫现在这样，如玉的年纪，那个时候明成常常抱着我转圈圈说我真漂亮。”
额……季凡沁心里暗道，其实她也经常转圈，但她身边的人不是抱她只是拎她，更没有说她漂亮，而是骂她笨。
不过话回来，成秀娟的五官挺清秀的，二十年前漂亮一点也不奇怪。
“听你这么说，他很爱你。”季凡沁道。
成秀娟没有回答，只是幸福地笑了笑。
“他那么爱你，为什么走呢？”
“因为他要打量家族生意，需要到国外一年。”前一刻刚沉浸在幸福当中的成秀娟，突然变得无比的哀怨，“他说过的，一年后，回来娶我，可是一年又一年后，他都没有回来。”
“笨！”何弘澈冷冷地道，“那男人一定……”
何弘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旁的季凡沁撞了一下。
成秀娟都已经死了，又何必揭她伤疤呢，其实在成秀娟的内心深处，一定是知道那男人是骗她的，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成秀娟笑笑道，“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们说他是骗子的。”
“那你既然知道，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季凡沁问道。
“再找？”成秀娟的目光突然变得格外的执着，“再找那就是将就，一沫你应该也听说过那句话吧，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
“嗯！”季凡沁点点头，“听说过，一个很经典的台词。”
“我也不愿意将就！一辈子，我只认定一个人。”
起初，季凡沁一直觉得成秀娟傻，笨，明明遇到了一个渣男，还赔上自己的一辈子，现在听到她这话时，心里很是震撼。
她不是傻，是对爱情忠贞的态度。
因为爱过，不愿意再违心地再接受另外一个，不愿意去伤害另外一个人。
“所以，其实你知道那是幻觉。”何弘澈一针见血地道。
成秀娟苦苦一笑，“果然是什么也瞒不过先生的眼睛。”
“明知道是幻觉为什么还要走过去。”
“发疯地想了二十年的人，重新再见到，哪里还管是不是幻觉。”这话，是季凡沁替成秀娟回答的。
女人比较懂女人的内心。
“是呀，当我回过神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就是为什么成秀娟跳得那么自然，却在卡在露台上时拼命地求救的原因。
但是当时是周末，并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呼救。
也因为是这个原因，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何弘澈道，“那天是周六，虽然要加班，可是只是加了三个小时，全体员工就可以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那天动画部本来是加一整天的班的，可是季凡沁前一天感冒了，拖着不适的身体过来加班，最讨厌季凡沁病怏怏的样子了。
于是，他一通电话给顾远山，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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