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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弘澈却先出声了，“发什么愣，奶奶在叫你！”
“啊？”季凡沁急忙转向老夫人，老夫人果然在看着她。
“你也回来了！”
“……”季凡沁没有回老夫人的话。
因为面前的老夫人，瞧着她的目光，是那么的淡漠，那么的生疏，和刚才平常慈爱宠溺截然相反。
看到季凡沁再次发愣，何弘澈又扯了一下她的头发。
“嗯，奶奶我回来了！”季凡沁急忙回话。
“回来就好，以后就和澈儿好好过吧，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
“……”季凡沁缓了一会才明白，老夫人把她当成何弘澈的妻子了。
这就说明老夫人也知道那个少奶奶？
“奶奶，您记得我是谁了？”季凡沁希望能从老夫人的嘴里听到答案。
“你是谁？”老夫人瞅向季凡沁的脸，很快，她严肃的表情不见了，又是季凡沁记忆中的慈爱模样，“哎哟，凡沁，又调皮了，又在欺负我记忆不好了，是吧！”
“……奶奶！”季凡沁苦笑了一笑，何夫老人老年痴呆症还真是犯得及时呀。
何夫老人拉过何弘澈的手，“时宇，你也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奶奶……”季凡沁刚想开口说这不是何时宇，却被何弘澈阻止了。
患有老人痴呆症的何夫老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一会儿弘澈一会儿时宇，把季凡沁弄得晕晕乎乎的。
没过一会，老夫人就犯困了。
何弘澈服侍老夫人睡下后，才和季凡沁从老夫人的房间出来。
从老夫人出来的房间出来后，何弘澈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室外，不发一言。
他的背影，仍然是那么凛然迫人。
可季凡沁却从这凛然迫人中，看到一股浓浓的悲凉之意。
他这是怎么了？在悲伤什么？
“少奶奶，喝杯茶吧！”沈实给季凡沁端来茶。
季凡沁没有接沈实的茶，而是看向何弘澈，低头问道，“他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
沈实看了一眼何弘澈，习~以为常地道，“是呀，少爷不开心。”
听着沈实习~以为常的语气，季凡沁很是不解，“沈秘书，听你的语气，怎么感觉你家少爷一直都不开心。”
“少奶奶！”沈实轻笑，但是他的笑是苦笑，“如果让您人不人，鬼不鬼，有家不敢回，您会开心吗？”季凡沁沉默了一会，才道，“是那个少奶奶弄的吗？哦，不，是我弄的吗？”
沈实点点头，带着些许哀怨地道，“少奶奶，您的爱真的很霸道，为了得到少爷，简直是不惜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