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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那里身体是笔直的，头却半垂着。
在他的面前有一个老者，这老者就是言海堂的管事，丁伯。.
言海堂虽然一直是成言新在做主，可是如果他遇到什么事时丁伯会出来管他。
其实也不叫管吧。
丁伯是看着成言新长大，加上成言新从小没有父亲，成言新一直把丁伯当父亲对待。丁伯也把他当儿子看待。
儿子犯了错，是要管。
丁伯瞅着成言新的脸色，有些严肃，“你刚刚说，你杀生了？”
“是！”成言新半垂着的头点了点。
丁伯的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沉声道，“难道，你不知道作为天师，不可以杀生吗？不知道杀生以后的后果吗？”
“知道。”成言新的头，仍然是半垂着。
天师不可以杀生，首先是职业规定。
天师本就是救死扶伤的行当，身上的术能只做灭除一切邪恶的阴物，不能作它用，一旦杀生是要被踢出天师那一行列，只能做灵士。
这只是职业准作，不做天师做灵士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是一旦杀生身上就会被怨气侵蚀，术能下降。
术能下降本身并没有什么坏处，可是天师平时收的都是那种十恶不赦的阴物结下的仇不少，术能一旦下降就有可能招来报复。
其结果一般都死得很惨，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丁伯沉默了一会，才问道，“杀的是什么？”
“鸡！”
“数目？”
“一只。”
丁伯一直提着的心暗暗地松下来，言语温和了一些，“幸好你杀的只是鸡，鸡的怨气向来不重对你应该是没有什么。杀一只鸡，对你天师的职业影响倒也不大，顶多是招来一些闲言碎语。”
看到丁伯没有那么严肃了，成言新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成言新松气时，丁伯的眉心又皱起来，“不过，你是为了什么事杀生？”
成言新是一个成熟的天师，深谙天师的绝对禁忌。
杀生，是一定不会去做的事情，除非是遇到了什么万不得已的事情。
以成言新的术能，有什么阴物可以让他万不得已。
难道……丁伯看向成言新的眼睛。
刚和丁伯的目光对上，成言新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那模样，看上去有点像心虚。
心虚！丁伯一惊，盯着成言新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是因为那只吸血鬼？”
丁伯的术能不比成言新低，言海堂其它弟子看不出杜小篱不是人，丁伯却一眼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