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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厅都是鞭子的声音和柳子幕的冷哼声!
十鞭子过后。
柳子幕开口说道,“父王,差不多得了,我这两天该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你再打下去,会耽误事情的。”
安佑王闻言停下了手,“所有人都出去…………”.
待管家出去把门关上。
安佑王凶狠的看着柳子幕,“你还要为她取血!”
柳子幕闻言说道,“父王,事情已成为定局,总之你也不可能抗旨不尊是不是,我已经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难不成这取血入药的事情还要让别人来吗?”
安佑王闻言忍不住打击他,“还夫君,你不过就是一个侧夫,这摄政王要是一个男人,你就是一个妾室!”
安佑王妃听得有些糊涂,“什么取血,取什么血!”
安佑王闻言坐到椅子上,“这个孽子,在北境的时候,摄政王动了胎气,有一味保胎药,寒性重,他便喝下那味药,取自己心头血入药,已经取了好几次了。”
安佑王妃闻言惊呼道,“什么!”
随即疾步到柳子幕身边把他扶起来,“慕儿,你怎么这么傻,心头血那得多疼啊!”
柳子幕闻言笑着安慰安佑王妃,“母妃,我没事,母妃儿子喜欢她,在沙洲的时候就喜欢她,只是她太优秀,她身边的人太多了,母妃,我好不容易求到了皇上的赐婚圣旨,母妃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安佑王妃闻言为难的说道,“幕儿,她有王夫的啊!”
柳子幕闻言说道,“儿子知道,可是儿子就是非她不可!”
安佑王妃见他满眼的势在必得,无奈的说道,“我们以后再说这个事情,来人,请府医过来。”
又急忙扶柳子幕坐下。
门外的管家闻言急忙去请府医。
柳子幕看着坐在椅子上气极了的安佑王,“父王,母妃,儿子知道,我是你们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们很疼爱我,但是父王,儿子长大了,儿子知道自己要什么,至于香火问题,父王,摄政王和我的孩子将来不也是安佑王府的继承人吗?”
“更何况,父王,我如今成为摄政王的侧夫,您在朝堂上也能得到皇上全心的信任不是吗?”
“更何况,父王,你应该知道,摄政王进城坐的是龙撵,今日她出宫的车驾也是龙撵,她的的权势,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高度,就算将来下一任皇帝登基,她的地位也是无法撼动的,更何况现在的储君还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父皇你可以等着明日早朝看看,皇上只怕给了她无上的权利。”
“父王,你就当我是女儿身,你把我送进宫当了妃子。”
安佑王闻言冷哼一声,“你倒是说得简单。”
很快府医也来了。
安佑王妃急忙说道,“快,给世子看看!”
府医闻言上前给柳子幕把脉,又看了他背上的伤,“王爷,王妃,世子的伤没有大碍,只是皮肉伤,拿上好的金疮药,一天上三次,养几天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过一瓶金疮药递给安佑王妃。
安佑王妃接过金疮药。
“幕儿,回你的院子,让青鱼给你上药吧!”
柳子幕闻言拒绝道,“母妃,不用了,让柳一来就好。”
安佑王妃闻言只觉得刚刚鞭子打少了,“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只是让青鱼给你上上药,你还打算不近女色吗?”
柳子幕起身拿走她手里的金疮药,“母妃,近啊!但是我只靠近摄政王一人。多谢母妃的金疮药,儿子先去上药了。”
安佑王妃闻言只觉得想骂人,这是养了一个什么玩意儿,“行了,柳一一个男人哪里知道轻重,我给你上,行吗?我是你母妃!”
柳子幕闻言说道,“那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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