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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邪气,整个人疯癫地说着恶毒的话:“可惜我找不着你那个小徒弟,不然我定然你背上师徒***的恶名,让你彻底地陷在烂泥地里,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你入魔了。”江浊安嗓音淡漠,星衍剑从他的脖颈逐渐向上,剑尖抵上了他的眼尾:“及时恢复的话,我会看在前任掌门的面子上,留你一命。”
“江浊安,你太自以为是了。”沈柯丝毫不在乎几乎要戳到他眼睛的剑尖,挑衅道:“凭你这一身本事都是我父亲教导的,你怎么敢杀了我?”
剑尖闪现着寒芒,却在即将刺穿沈柯时,被一块石子打偏,只在沈柯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沈柯捂着脸上泊泊流血的伤口,目光怨毒地盯向江浊安:“你……你居然敢伤我?!”
江浊安没理会他,目光怔怔地看着那个斜靠在树上的人,眼中不自觉地流出清泪,唇动了动,却也只是饱含着思念的低喃:“阿宁……”
“呦!”晏清宁靠在树边,懒懒地伸着胳膊,神色慵懒:“天枢宗这内部关系瞧上去也不怎么团结啊。”
他嘴里叼着根草杆,扬眉道:“掌门给我师尊下药,费尽心思地把修真界女修往我师尊床上送,这是生怕我师尊往后没个伴啊!”
“你是……江浊安那个不知礼数的小徒弟!”
沈柯按着脸上的伤口,怨毒地盯着坐在树上晃着脚的晏清宁。
“哎呀,掌门到现在还记得我呢?”晏清宁陡然从树上跳下来,挑眉道:“还是说被师尊打到快死了的徒弟,原来不算是宗门特色啊!?”
“阿宁……”
江浊安收回了沾着血的星衍剑,想上前一步去抓住他的衣角,却又担心被他直白地拒绝。
“师尊,别来无恙啊!”
他大方地跟江浊安打着招呼,像是两人之间的那些不可言明的龃龉从未出现过一样。
江浊安愣了一瞬,神色黯淡地应道:“别来无恙。”
晏清宁没再去看江浊安,抬脚踩上了沈柯的手背,使劲地碾着,唇边挂着的淡笑格外恶劣:“可能掌门还不清楚,我师尊可是不举的人。”
江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