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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只传音纸鹤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施施然地飞到他旁边,言简意赅道:“速来归墟宫。”
江浊安失神的眸子稍稍回过来神,眸子带着厌恶地瞥向那只自认为尊贵无双的纸鹤,指尖一道灵力弹出,便将那纸鹤化为灰烬,随风而去。
他的眸子骤然变得极冷,细看之下……其中还夹杂着几丝与仙人相悖的魔气。
远在归墟宫中的沈柯感受到纸鹤的下场微微一愣,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震怒。
江浊安!
他竟敢如此!
归墟宫中的其他人见他面色阴沉,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喘一分。
就在这时,一道凛冽的剑气直接将归墟宫的门化为碎块。
沈柯眼神阴鸷地瞥向门外那个执剑的清瘦身影,冷笑道:“恒安仙尊真是好大的威风!”
“比不得掌门仗势欺人的强。”江浊安眸色清冷,语带嘲讽,连个正眼都吝于给他。
“江浊安!”沈柯冷冷地瞪向他,语带威胁:“你这是想要以下犯上不成?”
江浊安眉宇间神色不耐,竟是毫无预兆地挥剑驱动剑气,将他身后的高座削下一个角下来。
他见沈柯那副呆愣的样子,心中嫌恶之意更甚:“看在前任掌门的面子上,本尊最后一次帮天枢宗解决事情,此后本尊将独立于天枢宗,不再与之来往。”
他的话每一个字沈柯都能听懂,但合在一起后,沈柯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听不清台下长老弟子们吵吵嚷嚷的声音。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样的信息:江浊安要走!
他要离开天枢宗!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出现预料之中的欣喜,反而让他感到无尽的惶恐,甚至是害怕。
他在害怕江浊安的离开!
沈柯双拳紧攥,面上也无法维持身为掌门该有的威仪,眼眶通红,说出口的话都没有往日那般有底气:“你……你不能走!”
他还没有折断江浊安的傲骨,还没有让他身败名裂,还没有将他彻底地踩在脚下,还没有将你碾进烂泥地里……
这些偏执的想法促使他更加坚定了将江浊安留下的念头,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持剑的江浊安,吊梢一样刻薄的三白眼中带着浓烈的不甘。
“你不能走!”沈柯死死地摁住高座边的扶手,蛮不讲理道:“你的修为都是我父亲教的,你的一切都源自于我父亲,都源自于天枢宗,所以你不能走!
你答应了我父亲,说你会守着天枢宗,会好好辅佐我,所以你不能走,你得在天枢宗当我一辈子的下属!”
这种强盗一样的言论,也就只有沈柯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才能说得出口。
江浊安皱紧了眉,不悦地瞥向他:“沈柯,你太过自以为是了。”
沈柯却像是听不到他的话一样,疯疯癫癫地下达着命令:“江浊安,本掌门现命令你,即刻前往人界吉城东郊三里地,不记一切代价去清剿那里现身的魔物。”
江浊安神色不耐地握着手中的灵剑,却也深知以他目前的状态听不进任何话。最终他什么话也没说,单手画了个传送阵离开,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于给沈柯。
归墟宫中的其他长老弟子门虽然对沈柯的行为深感鄙夷,但他们同样也不希望江浊安离开天枢宗,所以他们选择放任了沈柯的行为。
任由他借着前任掌门那点些微的恩情将江浊安绑定在天枢宗,即使他们都清楚,江浊安如今的修为全是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前任掌门要求他永远护佑天枢宗,他们自然也希望如此。
江浊安走后,沈柯似乎稍稍恢复了些许神智,但他触及到归墟宫中部分长老弟子们不加以掩饰的鄙夷和厌恶时,心头火烧的更甚。
他愤愤地将手边的茶盏砸下,额头青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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