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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自己。
谁知,江浊安看向他的躯体时,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钦慕,反倒是眉头越皱越紧了起来。
晏清宁有些挫败,不由得垂眸看向自己的精瘦的身体。
他常年深居魔宫之中,鲜少能见到阳光,因此皮肤总是呈现出一种略显病态的苍白。
但这份苍白并不影响他躯体的力量美感,反倒是因为这过分苍白,与肌肉的形成反差,给人视觉上更强的冲击感。
江浊安顾不上去欣赏他的身体,只注意到了他背后的伤疤,沉声道:“趴好。”
晏清宁哼唧了几声,似乎是不大情愿,但最后仍然乖乖地趴在江浊安腿上,等着江浊安给他崩裂的伤口擦药。
白皙的背部,因为那一堆莫须有的罪名,从而被他毒打,带上了纵横交错又丑陋的伤疤。
每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似乎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江浊安的恶行,指责着他的恶劣。
江浊安从瓷瓶中深挖了一大块膏药,颤着指尖抚上了他脊背处的伤口。
冰冷的手指上沾着黏腻的膏药,一点点地擦过皮肉外翻的伤口。
他做这事时,冷冽的眸子温柔得近乎化成一汪春水一样。
眼中,心中……
似乎都只容得下自己指尖下这个脊背带伤,乖顺趴伏在他腿上的人了。
良久,江浊安才给他涂完膏药。
他长吁了一口气,阖眸摒弃自己脑中那些不该有的旖旎画面,这才拿起边上的纱布,将晏清宁的伤处包裹好。
在这个过程中,晏清宁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师尊师尊,我们今晚去山下玩好不好?”
紧接着,他似乎是怕江浊安拒绝,又可怜兮兮地拽住江浊安的衣角:“我听说今天是上元节,晚上会有数不清的河灯,还有人界百姓间举办的灯谜,我从来都没见过……”
“师尊可不可以……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