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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楚?”
宁宴白了他一眼,“我只要今天不自燃,我就有一百个法子让你死前头。”
玉真道人笑了笑。
“宁捕头别动不动就说杀人。毕竟你和贫道渊源很深,听完了接下来的故事,你就舍不得杀贫道了。”
他看着宁宴,点了点头自己的肩头,“你肩头的标志,是贫道刻上去的。”玉真道人得意扬扬,“四岁的事,你不记得了吧?”
宁宴皱了皱眉,她没想到玉真道人这么直接。
“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被你姨母接走?因为也是贫道通知她的。”
“你认识我?”宁宴皱眉。
“当然。你是贫道看着长大的,”玉真道人比划了一下,“这么点大,还在襁褓里时,就认识了。”
“什么意思?你认识我们老大,那你还在她身上刻烈焰标志?”金树怒道,“你把话说清楚。”
玉真道人靠在墙上,喘着气,“十几年前,宁王起兵的事你们都知道吧?那时候马屿县的县令有两位千金。”
“大小姐出事后音讯全无,二小姐……”他看向宁宴,“也就是宁捕头的母亲,在逃难中被一人所救,生下了宁捕头。”
“很巧,贫道认识这个人,也就是你的父亲。”玉真道人道,“你的父亲,也和这个案子,甚至和这一切都有关。”看書菈
宁宴暗暗惊讶,她没有想到,玉真道人居然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