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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延皱眉道,“竟还会易容术。”
宁宴叹气,“这犹如大海捞针了。”
“你回去办事吧,我回大理寺一趟。”
裴延看着她欲言又止,宁宴哭笑不得,“大人什么时候开始内敛了?”
“我这是怕你气馁,”裴延白了她一眼,“放心,我肯定将这个人找到。”
宁宴正儿八经地冲着他抱了抱拳,“那就静候大人佳音了。”
裴延挑了挑眉。
宁宴回了大理寺,胡长法刚将裴家所有人的尸体送走掩埋,见到宁宴小声道:“都葬在裴氏祖坟了,应该没事吧?”
“裴大人说没事就肯定没事。”宁宴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封信上,“这信什么时候送来的?”
“宁捕头,”门口的杂役进门来,道,“这信是昨天下午送来的,您不在,小人就放您桌上了。”
宁宴随手拆开了信,信中是一副笔墨勾勒的很简易的画。
画的内容是平静的湖面上,停着一叶小舟,小舟上躺着个人,人没有头,手从一侧垂下来,搭在水里。看書菈
除此以外,画上什么都没有。
“什么意思?”宁宴皱眉。
杂役和胡长法都伸着脖子过来看,宁宴索性给他们,“看得懂吗?”
胡长法摇了摇头。
杂役皱眉道:“古里古怪的,也没有署名,小人也不懂。”
宁宴问道:“送信的人可说过什么?”
杂役又摇头,“只说是重要的信,务必交到您手中。”
宁宴不懂,就将这封诡异的信放在一侧。
而同一时刻,几里路外的江面上,便就停着一叶小舟,小舟上躺着个人,那人没有头,静悄悄的,随着水面起起伏伏。
不知过了多久,那舟飘到岸边,一位在水边理渔网的渔夫看见了船,顿时吓得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