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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送到大理寺了。”
“徐大人一听就说你正好在,请你去过一眼。”
宁宴听明白了,她更好奇什么案子子宁县发生了几次了,而京城却还没有。
莫不是……
等她拿到卷宗,不由自主地冷了眉眼。
因为这是两起焚尸案。
第一起***,现场还有目击证人,亲眼看到死者烧了起来,当时证人离死者足有三四丈,而死者周围也没有其他人。
死者内体就起了火。
不一会儿就烧成了焦炭。
本来衙门已经断定是自燃,和子宁县一样,没有纵火者。
但案子查到中途的时候,忽然又出了一具自燃者,而且两个死者是同窗和朋友。
两个人的死,只间隔了七天。
衙门就觉得蹊跷了,但对第二具尸体调查的时候,周围没有目击证人,尸体表面也没有外伤。
他们情杀仇杀劫财三种都排查了一遍,依旧没有收获。
案子一时陷入困境,没法推进。
就在这时,死者的妻子来喊冤。她不知从哪里听到的,说会自燃的人,后背上刻着一个很大的火焰,死者的妻子说他丈夫的后背没有。
这点个提醒了衙门,于是他们又对第一个***的尸体进行查验,发现尸体后背也没有。
“第一起也没有图案?”沈思行站在她身后,挑了挑眉,“不是有目击证人吗?”
吴肖一个劲儿点头,“我看到这里也觉得蹊跷。那个目击证人的话应该可信,他是当地的保长,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和死者没有利益纠纷。”
也就是说,保长不可能撒谎。如果他的话可信,可为什么第一个死者却没有图案呢?
如果第二起没有图案,可能是他杀,那么第一起案子有没有可能也是他杀?
“好乱”吴肖挠着头,“我都看糊涂了。宁姑娘,自燃的尸体,到底有没有图案?”
宁宴颔首:“以我目前所见,有。”
吴肖目瞪口呆。
“那这么说,保长撒谎了,说不定他还是凶手。”
宁宴不置可否。
“尸体入土了吗?去现场看看?”
“现在?”吴肖愣住,看了看时间,“如果现在去,那今晚可能要住在那边了。”
宁宴看向沈思行,余道林不在,她需要武功高强的帮手。
“我是闲人,你随便指派。”沈思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