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里扣。”
分分分,社员的命根。
扣扣扣,队长是老六。
桑婆子掰着几根手指头算计半天也没算计明白,何小雅善解人意的告诉她答案:“拢共二十三块五。”
桑婆子白眼一翻就要晕,张红梅的鞋底子又拿上来:“我听说晕倒的抽耳刮子两下就醒。”
“我没晕,我还明白着呢!”桑老婆子迅速伸出尔康手。
“可姆们家真没钱啊,大队长,你也不能光向着她们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啊,你可是咱们刘家大队的大队长,你也不是知青点的点长,我孙子前几天说个对象因为没有钱过彩礼都黄了,今年还受灾了,真没钱啊!”
桑婆子想着向着,眼珠子一转指着桑粒儿说:“叫死丫头自己还,她见天的干活也不歇着,二十多块钱叫她自己还!”
“桑粒儿才七岁,叫一个七岁的孩子自己还二十多块钱饥荒,你可真敢说。”
“那咋地?她都敢拉饥荒,她为啥不敢还?谁惹的祸谁处理,这事姆们家管不了,没钱,没钱呐。”
桑婆子最后干脆坐到地上,半真半假的哭开了:“知青和赤脚医生合伙要逼是我老婆子啊,没法活了,诓骗着孩子去医院,谁知道花了多少钱呐,拿着张纸就叫我掏钱。”
“桑粒儿在你们家户口簿上,她还没有成年,你们就有责任承担这些钱。”何小雅有点郁闷,都点了几次了,还听不懂呢!
她之前在医院就跟桑粒儿谈过这件事,不管桑粒儿最后选择回家还是选择何小雅建议的那条路,这些钱何小雅都不会要了,包括周建设那的赔偿款,何小雅都会帮着她支付。
毕竟上辈子实心实意对何小雅付出善心的人,桑粒儿算一个。
大队长两口子也不错,奈何那个时候她还不是已经活过一辈子的老家伙,不懂得有些痛苦你不说没人知道你疼,大家都忙着呢。
就像桑粒儿一样,即便是何小雅愿意帮她,也要她自己适时表态才师出有名。
这一次桑婆子总算是听明白了:“我马上就把她户口迁出去,这和灾星姆们家不要了,要不起,谁家爱要谁家要去。”
又经历过一阵交涉之后,桑粒儿的户口成功变更到何小雅的户口上去,以债主的名义(实际上是收养),从此时候桑粒儿是死是活,跟桑家再无关系。
桑粒儿学着当初的何小雅,单跪着一条好腿给爹娘爷奶以及一家子完全不关心她的人,叩头,从此生死各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