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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胜昔展颜一笑,娇娇嗲嗲的夹子音安排上:“我讨厌顾涓涓碰我的东西,你要是给我追回来,我就陪着你好好的玩,你喜欢怎么玩咱们就怎么玩。”
钱慕尧看着蚕蛹一样的顾胜昔,小丫头还没有张开,像朵三月初在枝头迎着寒风风而立的杏花骨朵儿,娇嫩还有三分倔强,一双眼睛像是带着小勾子,一点也不怕他,一点也没有一般小丫头面临这种境地时的惊惶或窘迫。
像是他们之间很平等的在谈一桩合作,你不同意就一拍两散。
他呼吸有些急促,哄着顾胜昔:“今天你先依着我,明天我就去给你拿回来,她敢不给爷拆了她骨头喂狗吃。”
“我不,打小她就跟她妈一块合着伙的欺负我,我这趟回来她就一直盯着我的帽子和围脖,你要是不现在就给我追回来,我宁可死了也不理你,这叫不蒸馒头争口气!”
说完她白了钱慕尧一眼,扭过头去鼓着腮帮子,果然不再开口。
钱慕尧的心这个痒痒。
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比他大很多的小很多的,身份高的身份贱的,都有,可就没有顾胜昔这种。
钱慕尧觉得自己快爆了,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碰触顾胜昔的脸,小姑娘忽然双目如喷火一样盯准了他的眼睛,厉声喝道:“别惹我不痛快,一口痰啐死你啊!”
刚刚还像只算计来算计去的小狐狸,现在又像只亮出爪子的小奶猫,挠的钱慕尧想要给自己一刀。
他磨磨牙,忍了忍气:“别啐,别啐,乖,那不卫生,你等着,尧哥哥去给你拿回来,可说好了,拿回来你可都听我的。”
“嗯。”顾胜昔点头,引得铁架子床“哗啦、哗啦”的响:“回来咱们好好的玩。”
钱慕尧现在真的有点后悔,早知道两个人都那么在意这套狐狸皮的玩意,他不如不答应让顾涓涓带走了。
顾涓涓只是打扮的时髦,皮子长相跟这个小丫头可差得远了,这性子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好席不怕晚,年深酒愈香。
钱慕尧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人已经在手上了,他等得起。
临走时他依旧如来时那样小心的锁好了门,然后骑上自行车去追顾涓涓母女两个。
钱慕尧出去了,顾胜昔才长出一口气来,现在她倒是有办法解开这些绳子,可是麻醉针效果还在,她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