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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尽的悲凉。
“我不会对她出手，但仅限于她不来招惹我的情况下，其次，或许你更应该想想走投无路的方远成会做些什么。”
说完，方莹莹不在废话，放下通讯工具转身离开，一面玻璃之隔，林琴在里面嗓子都喊哑了，方莹莹已经没有回头。
“我要见律师。”林琴瘫坐在地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狱警闻言，回答道：“可以。”
犯人是有权见自己的律师，这点他们不会干预。
这边，方莹莹离开探监室后，脸上的表情一直不太对劲儿。
青栀和陆离见她周身缠绕着低气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闭嘴不言。
此时，方家。
亲眼看见林琴被警察带走的方宁宁，目光呆滞的在客厅里坐了正正一下午，脑子里一片混乱，就连佣人来叫她，她都没跟没听见似的，活像被人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娃娃。
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的母亲真的是个杀人犯……
明明……明明她的母亲那般温柔，明明她的母亲像个普通人一般……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疑问像是无限循环播放一样，不断在她脑海中重复播放，刺激的她脑仁生疼。
手机响了一个下午，她一个电话都不敢接，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那些人打电话来的目的，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自己母亲半点儿不好……
“为什么会这样……”方宁宁低声呢喃道。
站在一旁询问晚饭菜谱的佣人没太听得清，走近了些询问道：“小姐，您刚刚说什么？”
然而佣人万万没想到的事，失神的方宁宁猛地抬起头，目露凶光的盯着自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没有任何准备的佣人被方宁宁这一巴掌扇的直接脸歪到一边，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意传遍佣人的感官。
佣人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反应过来后，她猛地站直身体，将身上的围裙解开扔在方宁宁的脚边。
委屈的吼大喊道：“方小姐，我只是受你们雇佣的员工，你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