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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织玉不知道他是哪一种。
不过正说明这就是小孩子心理，自己先前的胡思乱想，多少有点儿草木皆兵。
沈织玉不疾不徐，缓缓道来：“你想变强对吗？其实人的强大与否，并非取决于外在实力，而是内心。”
“修仙之人，应摒弃俗念，万不能执着于某件事情。若太过于执着外物，最易生出执念，迷失本心。”
说这话，沈织玉自己都心虚，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能说出这样的鬼话来。
然而心虚归心虚，面上却依旧冷着一张脸，眼神冷淡。
慕长平眸色微暗，扬声反驳以示决心。
“我不会的！”
他的本心？不，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变。
“嗯。”沈织玉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白砚与许音尘一脸见鬼的表情盯着沈织玉，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诡异，这还是当初那个连狗过路都要挨两脚的小师妹吗？
见慕长平还在跪在那里，没动静，沈织玉抬眸看去，蹙眉：“愣着作甚，跪……”声音一顿，“拜师。”
靠，忘了他本来跪着。差点儿就嘴瓢说错话了。
慕长平瞬间睁大了眼睛，来不及惊讶沈织玉居然问了几句话就改变了主意，脑中回忆着刚刚那些弟子拜师的流程，迷迷糊糊的照做。
“嗯，起来罢。”沈织玉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回师父的话，慕长平！”
“寓意不错。”
“谢，谢谢师父。”
沈织玉微微颔首，凭空变出一个与她腰间相似的玉牌，递到了慕长平面前，玉质温润，上面赫然是他的名字。
“作为我泽云宗弟子，月华峰一脉，需谨记……”简单的训完话，沈织玉道：“还跪着作甚，起来吧。”
待殿内收徒大会结束，其他长老峰主纷纷带着自己新收的徒弟离开。
沈织玉看了看乖巧站在一侧的慕长平，心底笑笑，小样儿，老娘装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装乖和真乖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都是自己玩儿剩的，先斩后奏，不管对方同没同意，先把师父叫完再说。
沈织玉在师父面前玩装乖卖巧这招，很管用，换到慕长平就行不通了。
火眼金睛身上住，看穿徒弟的套路。
哎呀，谁让她有个单纯的师父呢，慕长平没有。
沈织玉没揭穿，说实在的，要是没点心眼子，估计慕长平也活不到现在。
心眼子可以有，别用在歪路上就好。
见自己师父跟掌门以及药峰峰主他们似乎有话要说，慕长平很懂事的避开：“师父是有事商议吗？弟子去殿外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