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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发呆，已经完全被震撼到失语了。
“陛下，陛下？”
季昀伸出张开的手指，连忙在小皇帝面前挥舞了几下。
“啊？”
小皇帝涣散的目光总算慢慢聚焦，总于恢复了神智。
“老师，这也太猛了一些吧？”
哪怕再怎么亲眼目睹，小皇帝语气中依旧还是有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足够厉害，又怎么能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心存敬畏之心。”
季昀目光凌厉，言语间也是颇为愤恨。
毕竟曾经生长在和平年代的他，从前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历史上惑乱朝纲和发起战争的始作俑者。
“对，理应如此。只是此物威力还是过于巨大，非必要时，还是少用。”
小皇帝似乎仍旧心有余悸。
季昀也不多说，毕竟这时代还处于冷兵器时代，他强行把火铳与雷管制造出来，直接加快了进程，总得给他一些适应的时间。
“陛下所言在理，不过这些东西，可不仅仅用于战争，还可以用来开采与建造。”
果然，比起战争，似乎发展才更能让小皇帝兴奋。
尤其听闻季昀的讲述，他第一时间便是领会到了雷管在山区开路开矿等许多地方的作用。
两个就此探讨了许多可行性的方案后，话题再次转到了宰相这边。
“魏流云此次告病本就是装的，加上国都大兴改革之风，我怕他是等不及要动手了，只是他行事过于缜密，目前还没有找出纰漏。”
“他既已经心急，便一定会露出马脚，但凡他真的做出谋反之举，那么我们尽可用雷管把他的宰相府，炸个底朝天。”
季昀的玩笑话，倒是瞬间便让小皇帝的忧虑减少了许多。
“不过，依照老师的看法，这魏流云到底会不会走到那一步？”
“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在权利面前保持自我而不迷失。魏流云既然曾经触碰过那个位置，估计早就很难接受如今的自己了。”
“可是，这位置，真的就那么好吗？”
小皇帝突然语气变得有些哀伤，整个人也是有些许迷离。
自古高位多寡人，如果不是他还保持着一份少年的赤子之心，恐怕身边也很难找到几个能说真心话的人。
季昀立在一旁，也是静默不言。
小皇帝这个问题，有没有答案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人，能不能在日后漫漫的时光里，一直保持住那颗本心。
而这也决定着，他季昀能不能在一个强盛的帝国过上自己想要的和平且富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