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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出府后,一路派杀手截杀我。”
“誓要将我斩草除根,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我命不该绝,遇到神医,替我解了毒,治好了腿,你在我身上加注的一切我都承受。”
“但是你要胆敢动云家村,动我身边的人,我会让你知道兔子急了会咬人,你不是说我克你吗?那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克。”
闻承廉派人回都城暗中筹谋,便已说明,有些旧账是该算算了。
但柯立群要是动了他在乎的人,他绝不姑息也不会再纵容了。
“逆子,白眼狼,你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就知道,与你死去的母娘一个德行,你……”
柯立群脖子上突然抵着一把大刀,让他害怕的住了嘴,他看到闻承廉眼中的杀意,不敢再用话激怒他。
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大刀从哪里拿出来的。
“你如何辱骂我欺辱我,我都欣然接受,但是你不应该攀扯我的母亲,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我母亲给的。”
“软饭吃久就真的以为能成硬饭了吗?你的厚颜无耻实在让人不齿。”
闻承廉冷冷地盯着他,犹如毒蛇一样紧盯着他,“既然你这么有本事,看不上我母亲的,看不上她给予你的物质支持。”
“那我成全你,我会让你回到最初的你,尝尝无权无势无钱无人的时候。”
闻承廉说完,愤恨地推开他,凌厉的双眼射向他,“我在最后一次警告你,云家村任何一个人被人针对和截杀,这笔账我都算在你头上。”
“届时炎陵皇的桌子上就有你勾结安南狗,出卖国家的证据。”
“还有这几十年暗中所做的所有恶事丑事,我想锦衣卫或者东厂定能让你开口承认罪责。”
“还有你那命根子,柯天赐,你觉得我们的皇帝不会株连吗?”
闻承廉露出讽刺的微笑,“当然,若他不是你的种,自然可以逃过一劫。”
柯立群明显一震,他不知道闻承廉这是意有所指,还是故意吓唬他,但对柯天赐的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闻承廉知道他已经收到了都城来的信,关于那个女人和柯天赐的信,但他不知道,那个女人身后还有人吧!
闻承廉嘴角微勾,眼眸危险地盯着他。
“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不要怀疑我的决心,只要我想,赵御史手里随时有与人勾结出卖国家的证据。”
“你……”柯立群像从前一样打挥手打闻承廉,但高他一个头的闻承廉如何会他再对他为所欲为。
闻承廉抓住他的手,逼近他,轻蔑地盯着他。
“柯立群,你会后悔的,后悔辜负了对你掏心掏肺的母亲。”
说完,嫌弃地丢开了柯立群的手,从腰间抽出帕子,擦拭与他沾染的地方。
其做法可谓诛心,杀人于无形。
猝不及防的外力,柯立群险些摔倒在地上,即使不甘,即使愤恨,即便感觉耻辱,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