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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洗铺子里的钱。
原材料就是她以店铺的名义,从宫毓的手中买的,这样她就能十分合理地把账面上的银子转出去。
当时她聚集那么多掌柜,就是为了搞清楚账面上目前可以流动的银子,方便她转移财产。
宫毓笑道:“可是这么多银子对我而言也没什么用处。姑娘手段这么毒辣,这么有商业头脑,放在你手上才能派上更大的用处吧?你就没打算女承母业,继续经商?”
夜阑顿了顿,瞥了宫毓一眼,“怎么,宁王爷难道是想投资我的事业?”
“看来姑娘你的确想继续经商。与其把钱放在那,我想钱生钱更好,而且我投资你,这样我俩有利益这层关系,合作才更牢固吧?”
“……唔……倒是有几分道理,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陛下已经猜忌我们夜家,不然这次户部征粮一策本来不应该出现,所以这生意我不能出面。”
“我也不着急。”宫毓道,“等钱全部到手上了再说。忘了?我还没派人去讨债呢。”
夜阑勾着唇一笑,“也是,那现在他们应该也发现财产都被我转移了吧?”
“跟你作对的人可真惨,骨头都要被你碾成渣子。”宫毓调笑道。
“过奖。”
夜宏柏失魂落魄地回来时,沈宴的消息也正好传到,接连打击下,地契被狠狠甩在地上,季氏扑通跪在地上,捂着脸哭道:“怎么会这样……这么多破烂,这算什么钱啊!要我自己拿钱贴补,沈世子到底什么意思!我们诚诚恳恳帮他,他被夜阑耍了,还要我们擦屁股,还害得老爷被贬官!”
季氏就是个女人,一惊一乍的,前面已经经受过了够多的刺激,现在夜宏柏回来知道被贬官的事情,嘴里就忍不住埋怨。
这想来想去,他们忙活了大半天,根本就是打白工!
反而是便宜了大房,赚了名声不说,连钱都没损失多少,他们才是损失惨重。
夜薇柔听不得季氏埋怨沈宴,忍不住为他说话,“娘,这计划已经够万无一失了,谁知道夜阑居然这么歹毒,这怎么能怪世子呢?”
季氏闻言,狠狠瞪了夜薇柔一眼,厉声道:“你才嫁出去多久啊,现在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你爹被贬官了,现在连爵位都未可知,你以为你在沈家能有什么好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