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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妇人大力将她推倒在地,狠狠啐道:“小蹄子,若要你伺候的主子知道你也不过是个残花败柳被男人摘过的烂花,你是不是就能下去陪我儿了?”
李敏仪浑身抽痛,“一派胡言!我与你儿子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更何况,秦泽背着她与那么多女子勾搭成女干,当她不知道吗?
她还未说完,眼睛蓦地睁大,只见衣衫褴褛的妇人缓缓从袖口取出一条浅黄色的衣带,“就算不曾有过夫妻之实,你也没有多干净,这条衣带,是小姐你的吧...”
淡黄色的丝带随风翻飞舞动,衣带最底端用桃色丝线绣着的“敏仪”二字分外醒目。
妇人说得没错,她当年与秦泽,除了最后一步,该有的都有过,自己的衣带被秦泽扯去并不稀奇,可...
李敏仪倏地撑起身子欲抢那衣带,妇人却先她一步举得更高。
“你到底想如何!”李敏仪急道。
怕不是真的要她下去陪秦泽才肯罢休吧...
妇人布满污渍的脸上浮现出与方才不同的愤恨之色,她似想到了什么,牙关被咬得几乎要碎成粉末。
“曲昌知县魏韵青...我要她死!”
她说着,双目不由滑向瘫软在地上的李敏仪,“你如今不是在皇帝身边伺候吗,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李敏仪抿了抿唇,魏韵青正是秦泽的原配前妻,亲手让他身败名裂的那个女人...
思及那女人的雷霆手段,她不由打了个寒颤,徐徐开口:“我可以答应你,可如今陛下出巡,不在近前,恐要等他回来再打算...”
无论如何,先稳住这个女人再说,她并不打算要回自己的衣带,恐怕这人除了衣带还有自己其他物件在手上。
妇人见她应下,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只要你能帮我杀了她,我保证你之前的事再不会被提起,你可以安安心心做人上人,若是你迟迟往后推糊弄于我...就别怪我将此事捅出去了。”
李敏仪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她慢慢抬起眼,目光幽暗,颤抖着嘴唇开口:“其实除了魏韵青之外,推你儿子进火海的还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