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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设计的,一直沿用至今。
杨若瑶嫌弃的瞧了眼那折叠整齐的院服,暗自嘀咕:“这么素,真是晦气...”
宋祭酒脸色一僵。
“行了,我自己去逛逛,你不用跟着了。”杨若瑶起身,身边的婢子立即上前扶她,二人与宋祭酒擦肩而过。
半晌,书童上前讪讪的开口:“祭酒,看郡主这意思怕是还要带着婢女来入学啊,这成何体统啊...”
宋祭酒闭了闭眼,有气无力道:“随便她吧,有什么办法呢,女学已经很难了。”说罢,她也转身离开了茶室。
茶室内只剩下书童一个人,他瞧着宋祭酒的背影轻轻一叹。
女学已经很难了,谁说不是呢?朝廷给女学拨款逐年减少,现在还要给女学改制,如果祭酒不同意便要取消女学。
好不容易寿康宫那位要给女学拨款,条件却是要伺候郡主这么一尊大佛,怎么不算难呢?
与此同时,女学侧门的小巷子里也停着一辆马车,与前者不同的是,这辆马车十分朴素,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简陋。
“这是祭酒大人给诸位夫子结的工钱,祭酒大人说了,以后若有什么困难之处尽可以来寻她。”一小书童将一袋银子递到身着束袖长袍腰佩长剑的女子手上。
女子用手掂了掂那袋银子轻蔑一笑,“嗤,亏我还以为你家祭酒大人是个极有原则的女先生,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也会为了那点名利背弃信仰。”
小童不由皱起了眉,“孙夫子,您可两说两句吧,若不是上次您带着女学生们去城外狩猎冲撞了周大人家的小公子,女学也不会被逼着改制了。”
孙烟闻言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合着都怪我喽?”
车内忽的传来一声轻斥:“小烟,莫要无礼,我们快些离开就是了。”
孙烟撇了撇嘴,上车驾马往巷子外而去,“姐姐,我就发发牢骚都不行了?”
车内一阵无言,巷子内只剩下车轮滚滚的声音。
李惊鸿早早等在巷子口,今日是女学改制的日子,她当然...咳咳,是来捡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