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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他平日里不舍得让人碰,连擦都要自己擦,生怕笨手丫头碰坏了的那些宝贝东西吗?
张奉催促了一声:“愣著干什么,去啊。”
“是、是……”小丫鬟赶紧去了,让人端来了十几样瓷器宝贝,花瓶,杯子,还有琉璃碗。
张奉摆了摆手,让人把这些摆到窦华容眼前,窦华容挨着摔了个干净。
窦华容摔得高兴,张奉也跟着笑:“华容要是喜欢,明日我再让人买些来,日日给华容摔著玩。”
窦华容跌坐在座位上,仔细看了看张奉,是张奉啊……她心里忽然很失落,坐在这里的怎么是张奉呢,她想看见的不是张奉……
窦华容醉醺醺地撑着脑袋:“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这么纵着我做什么。”
张奉也不着急去碰窦华容,只是笑说:“千金美人笑,这些东西摆在架子上都是死物,华容摔了高兴,博美人一笑,变成了活物,岂不是更值得。”
“华容,我想你知道,对我来说,这世间千万的宝物,都比不上你,我在乎你胜过一切。”
窦华容忽地笑了一声,这世间怎么会有人任她怎么做都纵容着她,这个人为何不是沈成济,而是张奉呢……如果沈成济如张奉这般该有多好……
窦华容鼻头一酸,眼前雾蒙蒙一片,她恨她自己,为什么到这种时候还忘不掉沈成济,沈成济是她的杀兄仇人,杀了她最敬爱的父兄啊!
为什么她还要一遍又一遍地想起他……
窦华容借着扶额的姿势挡住自己泛泪的眸子:“我不值得……我早不是二八年华的少女,我嫁过人,还生过孩子……”
“这有什么关系,我根本不在乎这个,华容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一样可以八抬大轿,三茶六礼将华容明媒正娶过门,”张奉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策儿我会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喜欢,他日后长大之后,我便是他的靠山,他想入仕,我帮他入仕,他不想入仕,便随他去做什么,有我给他撑腰。”
“别说了……”窦华容制止了张奉,“我喝多了,头痛,想睡一会。”
“好。那我这就出去,我让人给华容备着饭菜,华容睡一觉起来记得吃点东西,不然对肠胃不好。”张奉耐心地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不再打扰窦华容。
到了该消失的时候,他绝不会在她面前多待一刻,他要让她知道,他对她满不在乎,心里只有她一人,可同时,他要给她足够的自由,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他的爱,接受他的爱。
张奉有感觉,他正在一步一步地侵入窦华容的内心,他甚至有把握,窦华容有朝一日,会答应嫁给他。
窦华容躺在床上,眼前都是跟沈成济赛马的场景,沈成济拽她下马,她滚到沈成济身上,故意抓了一把野草扔到他脸上,忽然间泪如水崩。
她甚至恶毒地想,为什么跟她有杀兄之仇的,不是张奉,而是沈成济。如果是张奉,或许她此刻便不会这么难受。
沈成济一有空闲时间便在张奉府外打转,好像要做贼一样,张望着窦华容有没有出来。
他没有等到窦华容,却遇到了安策。
沈成济露了个头冲他儿子摆摆手,安策看到爹爹,让身边的丫鬟退下,慌忙跑到了沈成济身边,一头扑进他怀里。
“好儿子,你娘亲怎么样了。”沈成济看安策一点都没瘦,仿佛还胖了一些,便知道张奉不曾亏待他,沈成济虽然心里翻了醋坛子,却也安心一些。
对他们娘俩好,总比虐待他儿子好。
安策说:“娘亲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可我总听见娘亲夜里偷偷地哭。”
沈成济心里发酸:“好儿子,平日里多陪陪娘亲。”
“我知道,”安策抱住沈成济,“可我也想要爹爹,我不想住在奉舅舅家,爹爹什么时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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