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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那般不害臊的人么。”张奉说著这话,笔下的字却慌慌张张写错一个,张奉遮掩似的将写废的纸团了团扔了,不理会书童,继续看似认真地写字。
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小书童就看着自家公子的耳尖一点点地攀上了红晕,最后竟红得跟傍晚的云霞似的了。
张奉也察觉出自己耳朵烧得厉害,那小书童还不长眼色地一直听着看,张奉搁了笔,做出一副凶样子来:“你还盯着我看作什么,去多准备几盏灯,我今晚要挑灯。”
“奥。”小书童噘了噘嘴,平日里也不见公子如此的用功。
张奉拟写章程到四更天,听着打更人敲完了更,才到床上闭了闭眼,心里想着也不知华容看到这份章程,会如何评说,会不会嫌他想得不够周到,或是……嫌他的字写得不够俊俏。张奉的心里是心事重重。
张奉是太傅之职,按照朝中官阶,他不必去上朝,只需定时定点地去国子监教皇室和官爵家的贵家公子们读书,如今他被皇后选中筹办女子国学之事,连书都不必教了,只需要全心全意地为皇后办学,办好了还是大功一件。
张奉躺在床上合眼想着,要是如此说,窦华容的儿子是国公府的贵公子,也应该入国子监读书才是,怎么他从没见过安策那孩子呢。
张奉后背安了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起来,喊他的小书童:“齐左!”
齐左早就趴在桌上熬不住睡了,听见公子叫他,睁了睁困得像让浆糊粘了似的眼,嘴里下意识地回答他:“公子的字好极了,郡主一定会喜欢的……”
张奉说:“不是这事!”
齐左砸了咂嘴,闭着眼睛睁不开:“哦……公子的章程写得也极好,郡主一定会赞赏公子的……”
“也不是这事!”
齐左都要哭了:“公子啊,您都念叨一晚上了,不就是个章程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行不通大不了再说嘛!还是您又有新问题了……”
张奉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为什么郡主的儿子没有去国子监读书呢?难道还不曾拜过老师,要是郡主赏识我,让我做了沈小公子的老师,那我不就是他师父了么!”
齐左趴回桌上睡觉:“是是是……师父也是爹……”
张奉心头像装了只麻雀,开心地喳喳叫:“对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沈小公子就没法叫我哥哥了,那我跟郡主也就……嘿嘿。”
齐左睡得迷迷糊糊,附和著张奉的话:“嗯……平辈了……”
张奉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戏,要是他能当了沈小公子的老师,又跟窦华容多了一层关系,平日里与她接触的机会也就会更多……
张奉靠在床上嘿嘿地傻乐,齐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兴奋异常的张奉:“公子啊,你快点睡觉吧!三更半夜不睡觉,躺在床上傻笑。莫不是病了,我去找个大夫给您瞧瞧吧。”
张奉翻了个身:“你不懂,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一言不合就拽文辞,齐左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道:“我当然不懂,我又没傻。”
天刚亮,张奉小睡了一觉便按捺不住要拿着连夜拟好的章程去给窦华容看,早早地摇醒了齐左。
齐左觉得自己根本就是闭着眼给公子打了水洗漱,站在旁边哈欠连连,再瞧自己家公子,好像睡足了十二个时辰,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齐左端著洗脸水去泼了,念念有词:“公子,这会郡主可能还没起呢……”
“你当郡主跟你这般懒散。”
齐左:“……”
张奉给自己仔细地搭配了一身衣裳,长衫外头穿了个湖蓝色的无袖对襟外褂,到膝盖处,瞧着文质彬彬,兴冲冲地去了窦国公府,结果窦华容果真还没起……
小茹认得张奉是窦华容的同僚,便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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