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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根感悟“万法唯识”，这多少有些强人所难。
反而真武之道对于克洛根来说更好理解，毕竟一个走向星空的文明，必定有自己的善恶观。
虚心求学的日子里，克莱斯与他的士兵惹出了不少乱子，指望这些海盗能瞬间觉悟是极其不现实的。
克莱斯为此特地将他的数百团队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能够接受教义的走传道者之路，另一部分不能接受教义的成了维持秩序的士兵。
相比于转职另一个文明的传道者，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就简单多了。
因此最后克莱斯的手下，仅仅凑了七十多名传道者，其他的都成了巡逻站岗的守卫。
克莱斯闲暇时间也会带着他的传道团，深入西凉女儿国与当地人交流。
他发现西凉女儿国虽然落后，但这个国家与强者生存的克洛根不同，这里有一种保护弱者的文化认知。
即使这种认知总是得不到彻底执行，但他们确实存在，而且也被广大女儿国人民接受。
这其中令克莱斯感悟最深的是，女儿***亲对自己孩子无怨无悔的爱护；还有孩子对自己父母的赡养。
这一幕在克洛根中根本不会出现，没失去繁衍能力前，克洛根文明的繁衍能力比人类出色的多，崇尚武力的他们也不会有尊老爱幼的认知。
但克莱斯从这里看到了‘轮回"一词的意义，父母爱护孩子、孩子赡养父母，这在他看来就是一种轮回。
“师父，为什么女儿国有不错的治国理念，却不能彻底深入民间。”
面对克莱斯的询问，玄奘微微思索给出了答案。
“因为我们人类不是纯善的种族，亦无法催生纯善的文明。”
这个回答出其的接地气，克莱斯直接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是啊，如果一个文明都是纯善者，那这个文明如何面对其他竞争者的挑战，难道任人索取、靠恩惠感动整个宇宙吗。
如果真有这样的文明，曾经还是海盗的克莱斯一定会经常去那里。
“克莱斯，你学的也差不多了，你做好传道的准备了吗？”
面对玄奘的询问，克莱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一个罪恶的海盗，真的能拯救自己的文明吗？
如果真有轮回，从‘罪恶"到‘善良"是不是轮回。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克莱斯有了自己的答案，“不是”，罪恶的轮回应该是审判，而不是自我感动的救赎。
那不仅是对‘善良"的诋毁，也是对‘罪恶"的污蔑。
“准备好了，师父等一切完成后，我想带我的士兵去地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