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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几乎人挤人,她只好小声问道。
冥九夜被她小心翼翼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遂又眉头一皱:“宝贝,不是你面具掉色了,是夫君的脖子疼的厉害。”
“啊?怎么回事?快快快我给你揉揉。”说着踮起脚尖,伸着小手就往冥九夜的后颈探去。
看她探的辛苦,冥九夜瞬时又将她抱进了怀里,“因为一直低着头看你,脖子都僵了。”嘴上却说着不落俗套的土味情话。
听闻,面具下的小脸儿登时一喜:“怪我怪我,我应该研究一款增高丹药……对啊!夫君,为什么没有增高丹啊?”莫说这里,在苍吾的时候也从未听过。
“傻丫头,你忘了拔苗助长这个词了?再说了,你又不低,这身高刚刚好,不许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不许你研究这些,听到没有?”他的专横霸道,此刻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遵命!我的大人!”她还是特意为他揉捏几下后颈。
这时,枯叶上的表演已落下帷幕,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冥河上又驶来一条白祭纸船。
“纸扎船!是我们酆都的,夫君快看!”冥九夜顺着无忧的手指望向那月下白雾。
当他真正看到那艘纸扎船时,脸色阴沉臭到了极点。
表演节目用纸扎冥器,到底是哪个脑袋不灵光的主意,冥九夜此刻已在心中对这节目的策划主谋深感痛绝,狠狠在心里给他记上了一笔。
光洒下,只见那艘半大的纸船慢慢在水中变宽变大,直到占据各路看官的视线,才稳稳浮在河面上。
一个个纸扎人从纸船上“拔地而起”,惊得看客们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纸扎人的脸上都涂了胭脂化了妆,甚至还点缀上了眼睛。
一般只有祭祀时,纸扎人的眼睛才会被点上,因为这其中也和鬼术脱不了干系,特别是在酆都这种阴阳同在的地方。
纸扎人一般除了祭奠外,还有捉鬼一说,难道……今晚酆都的表演要和她的节目“撞衫了!”无忧心中如此想到。
不一会儿,纸扎大军入水了,它们全部跳下纸扎船,站在水面上,整齐划一浩浩荡荡,看得人头皮发麻。
动了!
抬腿落脚,僵硬的机械步逗得大家伙儿哈哈大笑。
然而无忧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她能感受到,那些纸扎人的眼睛始终一直盯着她。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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