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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息道:“也没什么,只要能护住她不就行了。”
“你命中带霍,主魄为金,是天地间难得的炼炉,本君很是好奇他是怎么说服你来送死的?”云染语气有几分不善。
余烬却当做全然无知,挑了挑眉,回呛,“他说,那是他想要守护的人。”
云染并非想要故意为难他,只是……不想对方打乱自己的计划。
“无忧不会答应的。”
余烬急了,“你不说不就行了,连我都能感觉到……她想和你在一起,那人……那人到底为什么非要带走她?他是谁?”余烬问出了他一直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云染将指腹揉向额角,声音和缓道:“那人不是别人,是我的最后一魄,也是主魄,两人之间有些误会,无忧暂时还没有想起来……”
“最后一魄”余烬忽地眼眸一亮:“那千尘是不是……”
“就目前本君知晓的而言,你的那位故人,恐怕也抵不过他。”
“怎么会?千尘可是……”神明啊!
多说无益,云染顿了顿又说道:“无忧不喜欢有人瞒着她,你还是找个机会向她说明吧,还有,本君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
语毕,木屋中就只剩下余烬一个人了。
他掩目呢喃:“千尘啊千尘……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她不喜欢被骗呢……”
次日,直至太阳落山,丧尸就没有再出现过一次,无忧实在无聊就忽悠余烬一同进北国狩猎。
刚入北国,余烬就被冷冽的寒风吹的瑟瑟发抖,“走啊!不是说不怕冷吗?”
无忧一身红,毛绒绒的白色围领将人映的人畜无害。
“来啦!”余烬跺了跺脚应道。
刚追赶上,就听无忧道:“夫君,我们今晚在北国宿一夜吧。”
听到无忧的话,余烬脚下一滑,顿时就扑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
“哈哈哈……余烬,你是不是冷的站不稳了?”
“区区冷风,才降不住我!”话落,余烬踉跄起身,两臂一震,引灵力贯彻全身护体,不一会儿他便在风雪中行动自如了。
无忧自是知道这点风雪奈何不了他,待走到河边,无忧指着河流道:“我们今晚比钓鱼,谁钓的鱼大谁赢,如何?”
余烬一听乐了:“赢了怎么样?输了又怎么论?”
“赢了,条件随便提,输了,就把鱼做了当晚膳,怎么样?”
“行,一言为定!”
无忧又扭过身对着云染道:“夫君,你去木屋待着,我来给他比。”
“好,夫君去给你煮茶,一会儿给你端过来。”
“嗯嗯”
就这样,两栋木屋倚水而落,寒冷的冰河岸上也燃起了高高的篝火,恰好立于两人之间,像不可逾越的高墙。
“无忧,你以前钓过鱼吗?”余烬凝视着无忧的侧脸问。
无忧毫不犹豫回道:“当然!”
“钓过几条?”余烬又问。
这次,无忧嘴巴抿成一条线,她钓过,不代表钓上来过……
“你钓过几条?”无忧回问。
“没有钓过,我师傅不喜欢鱼腥味。”
没有钓过!真好!
“其实你师傅长的不错,就是……就是……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一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对上说两句,火就不打一处来。
提起自家师傅,余烬能做的就是极力维护,“师傅其实人很好,就是性子内敛,敦厚。”
无忧一听,“啧”了一声,“敦厚?不贴切,那明明就是闷骚!”
话一出口,余烬差点又没站稳,“咳咳……矜持矜持……”
“矜持又不能钓大鱼……”无忧这时才丟下自己的鱼饵,那色泽……
“你丢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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