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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0章马仁全处变不惊
马义高帮着父亲抹去沾在花白胡须上的泪痕和鼻涕。
马仁全推开他的手,翕着鹰勾鼻,着急地问道:“田颂尧是咋个同你说的?”
“大哥,你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呀!让义高坐下来,再慢慢地给你说嘛!”还没有等马义高来得及开口,谢马氏就抱怨起哥哥:“你看他浑身是伤,也不知道关心人!”
马义高晓得是谢马氏心疼他这个刚刚认领的干儿子,连忙抬头睁开鹞子眼,感激地劝止着谢马氏:“妈,我不要紧。”
马义高从刚才进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看出来了,是先前回来的家丁们把那他在李家山和金溪坝惹下的那两件祸事告诉了父亲,所以全家人不仅位大哥死去而悲痛,更为他和马家目前的处境而担心。
老谋深算的马仁全尽管是伤心欲绝,但还是沉稳地耐心等着幺儿子马义高回来,他要向马义高问明白了田颂尧的态度后,再来决定如何料理大儿子马义举的后事,以及应付马家面临的不利处境。
马义高父亲不急不躁,也不得不佩服父亲处事精明,临危不乱方寸。他眯着鹞子眼,斜睨着身边站的一大群家眷和仆人,没有吭声。
马仁全明白幺儿子的心思,挥挥手,打发那一大群哭哭啼啼的家眷和仆人离去了。
马义高看见屋里只剩下父亲、母亲、干妈和大嫂了,就把他到田颂尧那里去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马义高的母亲、干妈和大嫂听了马义高说了事情的经过,一个个不由得惊恐不已。
马仁全却老道地眨着一双鹞子眼,瞥着三个女人,果断地对马义高说道:“依我看,你大哥的丧事,不能在家里办了!”
“人都死了,为什么连丧事都不能办?”马义高的母亲哭着吼叫起来。
谢马氏也跟着叫起来:“义举是为田颂尧打仗被打死的,为什么还要派卫兵把我们关起来?”
“我的男人呀!你死得好惨哟!”马义举的妻子拖着长长的身影,哭得更加伤心了。
马仁全皱着深深的眼眶,耐心地等三个女人哭着、闹着、叫着。稍倾,他见三个女人平静了一些,就开口说道:“好了,你们不要气了!听我说!”
三个女人停止了啼哭,抬起头来望着马仁全。
马仁全捋着花白的胡须,开口说道:“现在田颂尧对我们不放心,门口站着四个卫兵,还有有哪个敢来给义举吊唁?再说了,义举的尸骨还在李家山上,现在双方开了杀戒,我们肯定是要不回他的遗体了。我们就是现在为义举办了丧事,没有他的骸骨,又如何能葬入祖坟里去?还有,我们马家的祖坟在两河口,现在那里又被熊克武的部队占领着,双方刚刚打过仗,我们能够回去办丧事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咋个办?”马仁全的妻子心痛儿子,不依不饶地反问马仁全。
“大嫂,你别闹,先听大哥说。”谢马氏身上流着马家的血,又在谢家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经历的事情多,遇事也有些主见,她觉得大哥说的有些道理,连忙劝住大嫂。
马仁全用一双鹞子眼,赞许地瞧了瞧妹子,又继续说道:“我准备到乌龙寺去给义举装一个‘衣冠椁",再让那里的和尚给他办一个‘七七四十九"天的道场,待日后把义高的骸骨要回来了,再送到两河口,葬到祖坟里去。”
马义高一听父亲的主意,连声说道:“父亲的办法好!”
马家三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也觉得马仁全说得无不有理,都停止了啼哭,继续听马仁全说下去。
马仁全见大家没有反对自己的意见,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捋捋胡须,继续说道:“你们都晓得,乌龙寺是我马家出资修建的祖庙,那里又正好处在乌龙镇和两河口之间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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