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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你不够聪明。”
“嗯？”
“你看看着大厅里神态各异，缄口不言的家伙们，你没有他们聪明。”
“李大少……”
“先让我说完。”李存智食指碰了碰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想得不错，他们确实是我的人。围观的这些人里，最起码有半数以上的人知道这一点。”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敢上来质问我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李存智……”
林言被保镖死死按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说得没错。”
李存智拍了拍手，“你爷爷和我李家几位长辈是旧相识，因为这么一层关系，你能坐在这里陪我喝酒看戏。”
“但老一辈的关系人情，用着用着也就淡薄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陪我喝酒，桌上的好酒不够我差人回家去取，实在喝不了你打包带回去也无所谓，只要能把我陪好了。”
“我李存智，想交你这个朋友。”
“和你交朋友的代价，是龙和我的老大？”
林言自然能听出李存智的弦外之音，这是逼着自己不让自己掺和今天的事啊。
“那小子是你的老大啊？”
李存智若有所思地说了句。
“看样子要在你不够聪明的评价下再加一条，眼光不好。”
“你……”
林言的拳头缓缓握了起来。
“不要给自己身上揽事儿，今天的事情结了之后，我做你的老大。”
李存智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开出了一个随便一个知晓李存智身份的人都很难拒绝的条件……
“看样子我比你现在这个老大更有吸引力，无比正确的决定。”
见林言犹犹豫豫地举起酒杯，李存智也一脸笑意将就被举高，打算大发慈悲和林言碰上一碰。
“砰～”
“林言，你什么意思？”
林言并没有选择和李存智碰杯，而是自顾自地饮下了一整杯红酒，李存智的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了。
“李大少，你开出的条件真的很有诱惑力，真的。”
“如果我的老大不是叶青云，随便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你的邀请。”
想清楚站位问题后，林言反而轻松了不少。
“当年我在拉斯维嘉撞到老千输了个精光，那些人叫嚣着要砍掉我的手，当时我害怕极了。”
“可你的手还好端端地长在你的身上。”
李存智脸色愈发阴冷。
“是啊，所以，我不能背叛我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