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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府州千疮百孔。
朝廷无所作为,坐视不理。
这半年来,他可是亲眼目睹,曾樱、宋应亨、朱云飞带着军民,共建家园,如今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元气。
结果摘桃子的人就来了,这跟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
“下官按察副使左懋甲,参见各位大人……”
就在宋应亨、姜写里忿忿不平之时,按察副使左懋甲,却一脸谄媚的挤了上去。
“下官济南知府吴韩起,参见各位大人,下官已经命人在城中最好的八仙楼,准备好了酒宴……”
“吴韩起这个小人,他岂敢如此?”宋应亨这个人,以耿直著称,最是见不得这些小人嘴脸。
“哈哈哈……”
这会城门下,新任的漕运总督张凤翔,山东巡抚房可壮,山东总兵王之纲,副总兵张应元。
以及前来宣旨的太监张云汉,监察的右佥都御史朱世守等人,在龚鼎孳众人的簇拥下,个个衣冠楚楚,神采奕奕的大笑了起来。
一连几天的流水宴会,张凤翔、房可壮、朱世守这些人,在龚鼎孳、卫周祚等人热情招待下,人人纸醉金迷。
这个时候,曾樱以待罪之身,搬出巡抚衙门,押入知府衙门大牢,接受都察院御史审查。
至于朱云飞这样的一介武夫,在得知他重伤已经请辞的消息。
自是没有人在关注他。
张凤翔在济南府待了半个月,这才依依不舍踏上前往淮安赴任。
房可壮也正式就任山东巡抚一职。
因为提前有了准备,加上姜写里,宋应亨等人的联名作保,并纷纷辞职离任。
曾樱虽然被革职,但却免了牢狱之灾,被贬为平民,准其返家养老。
六月十六日,曾樱一家老小,离开济南,沿大运河乘船南下,走水路踏上了返回江西老家的路途。
“爷爷,我想云飞哥哥,这次我们返家,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云飞哥哥了?”
当离开济南城之时,郁郁寡欢的曾书婷,抱着满脸风霜的曾樱,满脸都是幽怨之色。
“傻丫头,不要担心,爷爷答应你,来年开春,就让云飞准备八抬大轿,把你迎娶回去。”
看着闷闷不乐的孙女,曾樱一脸慈祥的笑道。
“爷爷,爷爷你说话算数?”曾书婷惊喜的看着曾樱问道。
“女娃长大了,哈哈哈……”
巡抚衙门大堂。
头戴乌纱帽,身穿绯红锦鸡补子官袍的新任巡抚房可壮,看着右布政使龚鼎孳送来的账册。
一脸皱眉的问道:“府库只剩下六万三千贯钱财,九万五千石粮草?”
“军门大人,卑职核查过,账目没有错。”龚鼎孳苦笑道。
“毕竟山东去年刚遭遇建奴杀戮劫掠,前段时间总监军高公公,又调走了山东府库的大部分钱粮。”
“眼下账目上的钱粮,还是巡抚衙门好不容易抠下来的钱粮。”
“龚藩台,这样下去可不行,没有钱粮,各司衙门如何运行?”房可壮严肃的说道。
“此次赴任,我可是答应过魏阁老,秋收前上缴三百万两银子赋税,一百万石军粮,如今只剩下两个多月。”
“这事必须立即动起来,让王之纲总兵,张应元副总兵,把临清关、济宁关关税,都抓起来。”
“你们布政司衙门,给各府州摊派赋税,必须加派赋税。”
“完不成赋税任务,魏阁老那里我交代不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听到房可壮的话,龚鼎孳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虽然他贪财好色,攀权附势,可他更贪生怕死好哇。
要是按房可壮的发质摊派加赋,势必会引起民乱。
这事让他如何敢做?
就在龚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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