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周延儒的脸色瞬间大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喊道:“微臣有罪,管束不严,还请陛下治罪。”
“周延儒,死到临头,还想避重就轻吗?”眼见这位当朝首辅,都到这份上,却依旧在为自己开罪,朱云飞再也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陛下,周延儒欺君罔上,罪在不赦,微臣朱云飞,代表山东死难的二十万百姓,百万受战火波及的百姓,状告周延儒畏敌不前,枉顾百姓生死于不顾。”
“大胆,你一介小小武夫,安敢咆哮朝堂,还不退下。”气急败坏的兵部尚书冯元飚,指着朱云飞连声喝道。
冯元飚虽然没有与周延儒勾结,但他作为兵部尚书,此次建奴入侵,杀戮劫掠河北、山东。
他也免不了罪责的,更何况他上台,还是周延儒推荐的。
如今他就算说他不是周延儒一派,那都没有人相信。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魏藻德,也紧跟着站了出来。
“陛下,朝堂之上,弹劾奏对朝臣,乃我都察院之事,何时轮到一个武夫插足?”
“微臣请求把此人驱赶出殿,以正视听。”
崇祯皇帝眼看朝堂之上,议论纷起,当即皱眉道:“大汉将军何在,把此人赶出大殿。”
“陛下,周延儒欺君罔上,祸国殃民……”此刻的朱云飞就像一个粗鄙的武夫,手舞足蹈大喊着,被殿外的金甲士卒,一拥而上的拖了出去。
面对那一个个大汉将军,朱云飞倒也不惧。
但这个时候他也不会傻到,用武力反抗。
大汉将军不是官职,而是皇帝的御林军,属于皇城的仪仗队,隶属大明五军都督府。
“拖下去,打二十军棍。”崇祯皱了皱眉头,对于朱云飞的大胆,表示着不满。
虽然朱云飞被拖了出去,但朝堂之上,针对周延儒以及其党羽吴昌时、周忠琏的弹劾,却并没有结束。
魏藻德是崇祯十三年(公元1640年)的新科状元,此人文采斐然,善于溜须拍马,又懂得揣摩人心。
入朝为官短短三年的时间,他从翰林院学士,正七品做到如今的右佥都御史正四品,可见此人的为官之道。
“陛下,周延儒欺君罔上,畏敌不前,结党营私,枉顾百姓死活罪名,证据确凿。”
魏藻德这个时候,也知道周延儒今日在劫难逃。
不等左佥都御史左懋第站出来,他就抢先上奏了起来。
“周延儒你可知罪?”在众目睽睽之下,崇祯这一开口,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这才豁然惊醒。
原来刚才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微臣无能,导致朝政糜烂,请陛下知罪。”周延儒俯首跪倒在地,虽然心底发憷,但表面却一脸镇定的狡辩了起来。
“周延儒,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狡辩?”左懋第手捧芴板,冷声喝道。
朝堂之上都察院的左右佥都御史,监察御史唇枪舌剑的攻击。
这个时候被拖出奉天殿的朱云飞,是听不到了。
“诸位将军们,下手轻点,真要把老子打伤了,待会陛下召见我问询,山东战局和局势时,可别怪老子告状。”
面对一个个人高马大,一脸严肃的大汉将军,朱云飞有些心虚警告道。
“朱将军,把你的袍服脱了吧,待会溅了血,可不一定洗的干净。”领头的将军嘿嘿一笑,示意左右把朱云飞身上的飞鱼蟒服给脱了下来。
“唉哟,你他娘真下死手啊。”
随着棍棒的落下,朱云飞屁股一麻,疼的他也是脸色微变。
“打,用力打,别轻了,待会陛下询问,那就是我们的失职。”听到朱云飞的叫喊声,得意的笑道。
“朱将军,忘了告诉你,本将军邓士贵,家父定远侯(邓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