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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面……”
周疯子欣慰地笑了起来,又说起他姐夫郝忠海的事情,说他刚刚调到了龙省公安厅任副职。
我对郝忠海印象极好,这个人不只外形气质好,说话聊天更让人舒服,是个做事实的人!
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周疯子在后面做了许多工作。
我不懂官场,印象中兴安是地级市,郝忠海是市局一把手兼副市长,级别应该是副厅。
记得他今年41岁,难道升到正厅了?
我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周疯子苦笑起来,说:“哪儿那么容易!姐夫属于平调,而且在厅里排名也是靠后,除非以后能兼任副省长、省委***,才会升到正厅级……”
我有些不解,“都说宁***头不做凤尾,兴安城天高皇帝远,不是更自在吗?”
他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但这事儿要分人,如果有理想和抱负,还能有人使上力气,自然要更上一层楼!”
“否则,这辈子就窝在那座小城里,止步不前了……”
“就像***姐夫方振,今年才五十七岁,可省里关系一退,前途基本就断了,只能在兴安政法委一把的位置干到退休了!”
“几年前,我就要帮他走动,可他已经没了那份心思。”
我说:“疯子哥,你要是当官,肯定能当贼大的官儿!”
他叹了口气,“兄弟,这官儿,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很难吗?”
“难,比世界上任何职业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