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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谨记,奴婢告退。”清欢伏了伏身子,退下。
慕若昔看了看树枝上的人,轻轻点脚,一个飞身上了树枝。
二人并排坐在树枝上,俯视着皇宫,不时地交谈几句,气氛显得十分融洽。
可是慕若昔却是耷拉着眼,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晋君泽扯出了一抹痞笑,“小昔,何事忧心?”
慕若昔嘟着个嘴,“明知故问,刚才不都看见了吗?”
晋君泽轻轻地摇晃着酒壶里的琼浆玉液,他朝着嘴里倒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巴。
“依我看,那人就是失足跌落湖里的。”
失足?其实刚才清欢说的又不无道理。
慕若昔愁眉不展,“可我觉得并非那么简单。”
晋君泽把自己的酒壶递到了慕若昔的眼前,声音温柔:“喝一点儿?”
慕若昔点点头,伸手接过,轻轻地抿了一口。
清洌甘甜的酒水瞬间滑落到喉咙里,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
她眉头微蹙,她接过了晋君泽递过来的手帕,“咳咳......”
“小昔,这酒烈的很。”
慕若昔舒缓了眉头,盖好了塞子,把酒壶丢在了他的身上,晋君泽灵敏的接住了。
晋君泽又言:“何故要想那么多?你马上就要离开皇宫了,应该高兴才是啊。”
她耷拉着眼皮子,如今终是理解了那些深困于牢笼之中,无法呼吸的女子,有多窒息了。
“我高兴地起来吗?”
晋君泽收了酒壶,凑到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小昔,你只管收拾东西,准备离宫。”
他顿了一下,又言:“我向你保证,绝对风平浪静。”
慕若昔侧脸盯着他,他昂首挺胸,自信满满,“你是不是又有注意了?”
“小昔,他是我杀的,你信吗?”
慕若昔毫不迟疑地点点头,“信,你干得出这事儿。”
晋君泽被他噎了一下,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其实,我是为你好。”
慕若昔脸色微变,神情激动得她色正言辞的说道:“你少来这套,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
“小昔,消消气。”他企图去拉慕若昔的手。
慕若昔一个反手,让他落了空。
晋君泽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又言:“他是我母后的人,我是为了让你的身边少一双眼睛,才杀的他。”
慕若昔一听,骨头“吱吱”作响,火气“噌”的一下由头顶蹿了出来,火苗高达三丈!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血红色。
晋君泽明明身处火山口,可他却犹如坠进了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