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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吓得七魂没了三魄,反正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呢,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臣......臣不知。”
晋君泽冷冷的笑了一声,语气里满含戏谑之意,“不知?大人以为本宫信吗?”
刑部尚书立刻跪地说道:“臣确实不知,犬子平日吃饮嫖赌,臣诸事繁杂,实在是疏于管教。”
他拉长了语气,满是狐疑的问道:“哦?”
晋君泽抄起了手边的答卷,随手扔了下去,语气中满是愠怒,“你自己看看。”
“是。”
刑部尚书翻开了答卷,越看脸色越青,他叹了一口气,极力的缓解着内心的恐慌,刹那间,他就泪声齐下。
“殿下明察,犬子胸无点墨,这文章言辞犀利,定不是犬子所写,是有人诬陷!”
此言一出,晋允文先沉不住气了,他脸色骤变,冷厉的眸子里杀气腾腾。
晋允文质问道:“依尚书大人所言,何人会诬陷令公子?”
刑部尚书抬眼看了看二皇子,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席卷全身,他知道,二皇子这是在提醒他,慎言!
刑部尚书垂下了眸子,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臣不知。”
晋君泽扫了他们二人一眼,瞬间了然于胸,这不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尚书大人起来吧。”
“是。”刑部尚书连身子都没敢直起来,就规矩的坐在了椅子上。
晋君泽又吩咐道:“去搜查尚书府。”
刑部尚书下意识地拍了拍胸脯,庆幸自己早已经把证据处理了,就算去了也是一无所获。看書菈
禁军领命退下,带了一队人,直奔尚书府。
晋君泽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看了看仍旧跪在地上的谷青墨。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不可见的弧度,这么久了他依旧身姿挺拔,有几分本事。
对着谷青墨说道:“你起来吧。”
“多谢殿下。”
谷青墨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站到了一旁。
晋君泽又问道:“当日潜入驿站的两个贼人可有消息了?”
禁卫统领闻言,立刻走到堂下规矩地跪好,低头请罪道:“臣无能,至今毫无消息。”
晋君泽冷笑一声,拉长了语气问道:“究竟是无能?还是没有尽力?”
禁军统领闻言,脸上霎时间变了又变,半晌,才说道:“臣知错!”
“贼人未寻到,本宫倒是找到了毒药的来路。”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晋允文暗暗地攥了攥拳头,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愿意正视。
哼,这太子昏庸无能,这一定是巧合!一定是!
墙根后头的慕若昔也是一样,他这是装也不打算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