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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书阳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听到这话的楚楚犹如被雷击了一下。
“麻烦你把衣服掀开我要检查。”
顾书阳见她没有反应，催促了一声。
“算了，这么久了，他肯定不认识自己了。”
楚楚在内心里做着自我欺骗。
三下五除二，她解开了内衣，把衣服掀了起来。
“女士，请穿上内衣，我只是让你掀开衣服，不需要脱掉内衣。”
这大概也是顾书阳第一次见到女人让他检查脱了个精光。
楚楚听到顾书阳的话，脸瞬间从额头红到了耳朵根。
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放下来吧。”
顾书阳隔着内衣在楚楚胸口按了几下，然后又问了几句。
“问题不大，怀疑是乳腺增生。”
楚楚听到问题不大这句话后，直接扭头冲了出去。
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或者说，她后悔死了来这里。
她在门口靠在墙上平静了半天
真是尴尬到姥姥家去了。
上到住院部，报了楚雄的名字，在一个三人病房里找到了他。
父女二人三年没见了，彼此之间都很陌生。
“我给你倒杯水。”
楚雄心里对于这个女儿还是比较内疚的，这次住院他也决定戒酒了。
医生告诉他，再喝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不用了，在哪签字，我还有事。”
楚楚并不想面对楚雄，她想快点逃离这里。
“我带你去找医生。”
楚雄说着就引着楚楚朝着医生办公室走过去。
跟在楚雄后面，楚楚发现，这个男人瘦的已经没了当年那么伟岸，也才五十多岁甚至都已经驼背了。
“你先回去吧，我跟医生聊几句。”
楚楚把楚雄支走了。
她想问问，楚雄到底还有多久可以活。
“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做个手术戒烟戒酒，对寿命影响不大。”
听到医生这么说，楚楚内心里还是有点释怀的。
尽管她的心不像当年那么柔软，但是也还没有硬到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