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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年轻。
但他也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间谍头子,又在商海中沉浮多年,早就见惯了人世间的惊涛骇浪,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摩尔让他造谣,搞臭宁云风,目的就是让宁云风蒙冤而死,但现在宁云风居然傻不拉几的闯到他的枪口上,何不干脆一枪毙了,岂不更省事?
想到这里,他的心一横,反正你是破门而入,铁证如山,真打死了你,大不了找几个替罪羊,多花几个钱而已,凭我买通的官场人脉,轻易就能掩盖下来。
他也是铁血手腕,杀伐果断的人,想到此处,也不再说话,手指连连扣动扳机,“砰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在屋子里清脆地回荡。
两人相距不过是两三米的距离,胡玉良信心十足,仿佛已经看到宁云风头颅破碎,脑浆四溅的场景,那带血的脑花还会飞溅到他的身上,他会将这套衣服好好的传承下去,这上面沾染着华夏将军的血,是他一生荣誉的见证。
但是,他遐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宁云风依然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满脸讥笑,手中把玩着那四颗变形的弹头,那日倭国人和白人都张开大嘴,惊?得说不出话来。
手枪里一共只有六发子弹,胡玉良一口气打出了四颗,却连宁云风的汗毛都没有伤到一根,让他的自信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心一横,把剩下的两颗子弹又发射了出去,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子弹打在宁云风的额头上,连红印都没有一个,就掉落下来,被宁云风抓在手中。
那个日倭国人看准这个机会,一把掣出武士刀,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斩,如同一道闪电,对准宁云风的后脑就狠狠的劈下来。
宁云风将手中的一颗弹头,用手指轻轻的一弹,连回头去看的兴趣都没有,而那颗弹头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噗”的一声,穿透那日倭国人的咽喉,从他的后颈射出去,钉在远处的墙上。
还跃在半空中的日倭国人,冲天的气势瞬间消逝,紧握武士刀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软绵绵的身体从半空中直直的掉了下来,“卟通”一声,砸在地上,咽喉中的血沫伴随着气泡,“咕噜噜”的冒着,像被宰杀的老母鸡一般,四肢乱蹬了几下,就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胡玉良手中的空枪也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在地上扑腾的日倭国人,张开的嘴巴久久不能闭合。
那名一直镇静的白人也沉不住气了,日倭国人从空中落下时,飞溅的鲜血掉落到他的衣服上,他的身上也有了满身的血迹,血腥味飘进他的鼻孔,让他条件反射般的退开了好几米。
好一会儿,胡玉良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也不管掉落地上的枪,指着宁云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这个恶魔,你居然杀了佐藤大人,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哪怕你是将军,也没有人能保得住你,也没有人敢来保你。”
宁云风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讥讽地说道:“死了一条日倭国的狗而已,看你激动的样子,难道他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胡玉良颤抖着身子,也不理会宁云风的嘲讽,可怜巴巴的望着那白人,乞求似的说道:“艾伯伦先生,你一定要给我作证,佐藤先生的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此时的胡玉良,心中畏惧的,并不是宁云风的惩罚,反而是害怕日倭国人的报复,崇洋***的奴性,已经深深的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艾伯伦也已经镇静下来,他没有回答胡玉良的话,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鼻子,让血腥味稍微淡了一些,他的目光,警惕地盯着宁云风,仿佛此刻的宁云风,就是一只择人而噬的老虎。
宁云风将手中的子弹头“哗啦啦”的抛在胡玉良面前的地上,冷冷地说道:“胡老板,你好像忘了你的处境了,我被你逼得走投无路,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终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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